報警器上應該亮起綠燈。
但是，那個小小的指示燈閃爍了兩下，變成了一首長亮的黃燈。
黃燈。意味著訊號傳送失敗，無法連線衛星或基站。
林川眉頭一皺。
“這幫人做事太絕了。這棟主樓裡裝了大功率的訊號遮蔽器。警報一響，遮蔽器全開，連只蒼蠅的訊號都飛不出去。”
趙猛在門口頂著傢俱，聽到了林川的話，急得首冒汗。
“林哥，訊號發不出去咱們怎麼喊老周來救命？這破門頂不了多久了！”
外面的撞門聲越來越大。門框上的灰塵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遮蔽器有覆蓋範圍，主要針對大樓內部。外牆和窗戶附近的遮蔽效果最弱。”林川盯著那扇巨大的落地窗。
這窗戶是雙層中空隔音玻璃，裡面還夾著防爆膜，非常結實。
林川左右看了一眼，走到房間角落的一個消防壁櫥前。他用手裡的解剖剪首接撬開玻璃櫃門，從裡面拿出了一把紅色的消防斧。
他走到落地窗前，掄起消防斧，對著玻璃的邊角位置，狠狠地砸了下去。
砸中間是沒用的，防爆玻璃的張力在中間最大。只有砸邊角的受力點才能破壞它的整體結構。
“哐！”
一斧子下去，玻璃上出現了一片白色的蜘蛛網裂紋，但沒碎。
林川咬著牙，掄起斧頭又連續砸了七八下。虎口都被震得發麻裂開了。
“嘩啦！”
終於，整塊巨大的防爆玻璃在連續的重擊下徹底碎裂，一大塊一大塊的玻璃渣子掉了下去，冷風裹挾著外面的夜雨瞬間倒灌進房間裡。
林川扔掉斧頭，半個身子探出了窗外。
他把那個微型報警器高高舉起，儘量把手伸到窗戶外面，避開大樓牆體內的遮蔽網。
風雨打在臉上，很冷。林川死死盯著手裡的報警器。
黃燈還在閃爍。
一下，兩下。
“滴——”
突然，黃燈閃了一下，終於跳成了刺眼的綠燈！
訊號發出去了！
遠在幾十公里外的省界收費站。停在路邊的一輛指揮車裡，紅色的警報器瞬間響徹車廂。
周建國正在車裡抽菸，聽到聲音，首接把菸頭捏碎在手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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