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這間屋子裡弄了暗門。”
林川站起身，走到那個大書櫃面前。
他沒有去翻那些書，而是仔細觀察著書櫃中間那一層的一個青花瓷花瓶。
這個花瓶表面很乾淨，沒有一絲灰塵，但是花瓶底座和木頭隔板接觸的地方，卻有一點點摩擦產生的木屑。這說明這個花瓶經常被人轉動。
林川伸出手，握住那個花瓶，用力往左邊一擰。
“咔噠”一聲悶響。
原本嚴絲合縫的紅木大書櫃，突然從中間裂開了一條縫。整個書櫃竟然是一扇偽裝的機械門，緩緩向外彈開。
一股冷風從書櫃後面的暗道裡吹了出來，夾雜著非常明顯的機器散熱風扇的嗡嗡聲。
趙猛瞪大了眼睛，嚥了口唾沫：“這孫子，還真在家裡挖了個耗子洞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拔出隨身帶的甩棍，一前一後走進了書櫃後面的暗門。
暗門後面是一條向下的金屬樓梯。順著樓梯往下走，空間豁然開朗。
這別墅的地下室，被徹底改造成了一個高科技的暗房。
面積大概有五十多平米。一進去，就感覺溫度比上面低了好幾度。靠牆擺著兩排大型的黑色伺服器機櫃，指示燈像野獸的眼睛一樣在黑暗中瘋狂閃爍。這裡就是那個“深淵”論壇的備用心臟。
在房間正中央，擺著一張巨大的環形工作臺。上面架著六臺高畫質顯示器。
螢幕上亮著光。上面顯示的畫面，全都是省城各個路口、商場甚至醫院的公共監控探頭畫面！
陳子豪憑藉著他高超的駭客技術，黑進了市政的監控網路，把整個省城變成了他的私人遊樂場。他就是坐在這些螢幕前面，看著張鐵安放炸彈，看著陳默在太平間裡走動。
“這變態……他天天就在這看著咱們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。”趙猛氣得咬牙。
林川走到工作臺前面。
牆上掛著一張巨大的軟木板。
看到軟木板上的東西，林川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，透出一種實質性的殺氣。
那是他的戰利品展示牆。
軟木板上，用圖釘釘著好幾張照片。
張鐵被炸碎承重柱時的現場照片。
陳默在地下室裡解剖流浪狗的照片。
徐輝在報刊亭裡用鋼琴線勒人質的照片。
這些瘋子以為自己是在為了所謂的“藝術”或者“出人頭地”而犯罪。其實，他們全都是陳子豪養在暗網裡的蠱蟲，是供這個富二代無聊時取樂的犧牲品。
“林哥，你看那邊！”趙猛突然指著牆角的一個玻璃展示櫃，聲音有些發顫。
林川走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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