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徽......徽兒......”他含糊地叫著夏侯徽,渾身如太陽般瀰漫著灼熱,“你......你真好看......比酒還好看......”
夏侯徽被他這副潑皮無賴的樣子嚇得連連後退,直到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,退無可退。
“你......你清醒些!”
“我很清醒......”他笑著伸出手一把將她攬入懷中。他的身體滾燙如火,隔著衣料依舊烙得夏侯徽皮膚生疼。
他低下頭將臉埋在她的頸窩:“奉倩之香也難及徽兒。”
夏侯徽渾身動彈不得,熱浪向她湧來。眼前的司馬師已經完全被藥力控制,變成了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流氓。
這傻x,別燒壞腦子了!
她猛地把他推到床上,跑到耳房對剛躺下的青雀悄然道:“備冷水,大郎君要去湯房!”
“少夫人,發生什麼事了?”青雀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“少廢話,大郎君若是有什麼差池拿你是問!”她撂下一句狠話就回到了寢房,對著不知何時趴在地上像蛆蟲一樣扭動的某人安撫道:“夫君,隨妾身去湯房沐浴可好?”
或許是沐浴這個詞刺激到了司馬師,他停止蠕動,傻笑起來:“沐浴......好,沐浴......一同洗......”
夏侯徽見狀心中稍定。她連扶帶拽,還要控制力度別讓他因破皮而疼痛。幾乎是拖著這個神志不清的男人艱難地走向了主院後的湯房。
剛把他拖到浴桶邊,夏侯徽還沒來得及幫他脫掉剩下的衣物,司馬師便連人帶衣自己翻了進去。
水花四濺,瞬間打溼了夏侯徽的半邊身子。
“混蛋,我昨天才洗的澡。“夏侯徽惡狠狠地瞪了司馬師一眼,低聲罵道。
“哈哈!涼快!”司馬師在水裡撲騰著,像個玩水的孩子。
夏侯徽鬆了口氣,正準備轉身去叫青雀來幫忙,手腕卻被一隻從水裡伸出的手給猛地抓住。
“別走......一起......”
他眼中閃爍著迷亂的光,手上用力一拉。夏侯徽猝不及防驚呼一聲,整個人都被他拖進了浴桶之中。
“啊!”
冷水瞬間浸透了她的衣衫,緊緊地貼在身上,勾勒出玲瓏的曲線。
夏侯徽又驚又怒,想要掙扎爬起,可她一個及笄之年少女的力氣,如何能敵得過一個十八歲的少年?
她只得被司馬師死死地抱住,被他雙臂禁錮於懷,滾燙的臉頰不停地在她身上磨蹭。
“夫君......放開我!”她壓低了聲音,生怕驚動府裡的其他人。
“不放......”他耍賴般地嘟囔著,雙手卻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游走,甚至開始撕扯她那早已溼透的衣衫。
司馬師,我要告你猥褻!夏侯徽悲憤地在內心呼喊。
“大哥!嫂嫂!你們在湯房有何事?為何這麼大動靜?一個好奇的聲音忽然從湯房門口傳來。
你這精力旺盛的貨怎麼也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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