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肌膚的滾燙,他有力的心跳,和他那毫不掩飾的慾望。
這體驗,是不是有點奇怪了......
喂喂喂,清醒點啊!他磕嗨了你也是嗎?夏侯徽掐了自己一下,讓神志重新清明。
司馬師繼續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,像是一條見到電線杆就撒尿的狗一樣,憑著本能渾渾噩噩地蹭著夏侯徽,口中不停地呢喃著她聽不懂的話。
夏侯徽渾身僵硬得像一塊石頭。好你個司馬師,趁人之危吃我豆腐!
她想推開他,可又怕他藥性未散,動作太大吃不消。更可怕的是,自己這具身體竟然在她完全無法控制的情況下,起了一點點本能反應。
“別動......”夏侯徽只能輕聲細語地命令道,“你再亂動,我就......我就把你溺死在此處!”
這句威脅似乎起了點作用,司馬師的動作停了下來,只是依舊緊緊地抱著她。
兩人就以這樣一種無比詭異的姿勢在水中泡了許久,夏侯徽能做的只是不斷地用布巾沾水,為他擦拭著臉頰和脖頸。
藥效快點散吧!
不知過了多久,司馬師身上的熱度終於漸漸退去,呼吸也平穩了許多。他似乎累了,靠在她的肩上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死豬!渾身沒骨頭嗎?
夏侯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從浴桶裡拖出來,擦乾身體,又將他弄到床榻上。做完這一切,她自己也累得快要散架了,香汗淋漓,幾乎耗盡了全部的力氣。
她看著躺在床榻上的司馬師,他此刻是那麼無害,臉頰還因為藥力的關係透著一抹紅潤。可就在剛才他還像一個地痞流氓。
夏侯徽嘆了口氣,去青雀那兒對付一晚吧。
但隨即她看了看自己和司馬師渾身上下一縷不掛,想到明天起來又要費勁解釋,還是小嘴不乾淨地邊罵邊躺在了司馬師身旁,然後熄滅了燭火,為兩人蓋上錦被。
二十一世紀的二代也沒你們這幫紈絝子弟瘋狂,這敗家玩意兒。夏侯徽翻過身準備睡去。
離日出沒多長時間了,為了服侍他硬生生拖到現在,她也身心俱疲,只想趕緊進入夢鄉。
正當她迷迷糊糊之時,一雙長臂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。夏侯徽猛地一驚,差點大撥出聲,轉過身卻發現司馬師的臉龐近在咫尺,平日裡銳利的雙眸現在卻帶著不加掩飾的渴望。
“夫君,你這是......”夏侯徽戰戰兢兢地問道,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。
“我的......我的好夫人,我們成婚也......也有十日了。這十日以示對......對昌陵鄉侯和泰初的尊重,你若是不願,我並......並未迫使你。”
“可此事若是傳出去,未來......未來你我兩家該如何......如何向陛下解釋?如何......如何面對這流言蜚語?”
司馬師的神志依舊不太清醒,費力地說完這段話就開始喘氣,雙眼死死盯著夏侯徽。
還是來了。
司馬師帶著酒氣和一點五石散的藥氣吞吐於夏侯徽的鼻前,她知道遲早會發生,自己那點小心思終究無法跳脫於時代。
確如司馬師所說,他未曾逼迫於她,可他終究是一個正常的男人。
他們背後還有司馬懿與夏侯尚,這倆重臣背後還有曹丕。
不給這幾個人面子,我是不是死的更快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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