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言,你只需應下來即可。”夏侯徽還在他的懷裡鑽,像是要讓自己與司馬師合二為一。
“我答應你,今生絕不欺你。”司馬師哄道,“你現在有孕在身,不可如此,歇息吧。”
夏侯徽這才重新靠在床頭,隨後躊躇片刻,還是選擇說出今日之事:“子元,你今日去找大哥卻不與我說,是憂我關心則亂,對否?”
司馬師的表情又回到了尷尬:“你......你怎會知曉......”
“和我說說今日你們所敘。”夏侯徽擺手打斷他,隨後拉他坐下。
“也罷,聽惠姑所說徽兒是在昌陵鄉侯府旁暈倒,這也不稀奇了。”司馬師鬆了一口氣,慶幸夏侯徽沒有蠻不講理,“前些日子,陛下將泰初貶為羽林監。”
“昭伯很是惶恐,便與我等所商今日一同在昌陵鄉侯府協商應對之策。我向泰初轉達了你的願景,可......”司馬師的語氣也變得無奈,“泰初與我等相識之時便是如此,哪怕是一席人苦言相勸,也是無濟於事。”
毛曾,你最好能希望我死在五年後,要不然......
夏侯徽聽完眼中寒光閃爍,她固然氣夏侯玄自詡高潔,不願低頭,可一切都罪魁禍首都是那個進化不完全的雜種導致的。
現在夏侯徽心中的厭惡榜單有所更迭:毛曾一舉奪魁,曹爽諸葛誕依次往下延......
“此事作罷,我不想再聽。”夏侯徽結束了這個話題,隨後把頭靠在他肩上,“子元,不到三載,我己懷上第三胎了。”
司馬師聞言有些臉紅,咳嗽幾聲道:“此乃吉祥之兆啊徽兒,不過此次你定不要對是男是女甚為掛懷,可還記得柔兒誕下那日我曾言......”
“然也,順其自然即可。”夏侯徽將手指搭在他的唇上,“這十月若你休沐,可要好生照料婉兒,柔兒。”
司馬師有些不滿地捏捏她的臉頰:“若是徽兒因今日之事生氣大可暢所欲言,何故說此見外之話。”
“疼!”夏侯徽讓他捏爽了後才裝模做樣地打掉,“好了,妾身餓了,夫君可否帶我去花廳?”
“樂意至極。”司馬師輕柔地將她從床榻上扶起,二人依偎著去用晚食。
“大哥,大嫂。”長廊下,他們遇到了司馬亮,這小東西經過近三年的成長也褪去了幾分幼稚,此刻也恭敬地朝他們行禮。
伏夫人是個好人,你這小玩意兒多學學......夏侯徽又開始思考,主要她確實對西晉初期的歷史沒什麼印象,甚至包括她身邊這個人......
“亮兒乖,用晚食去吧。”她拍拍司馬亮的頭,看著小孩兒又是盈盈一禮,才緩緩離開。
“子元,正旦那日你曾讓阿倅阿濟向諸位叔父送名刺,可為何除三叔外從未見他們來府?”夏侯徽有點好奇地問道,突然想起來,司馬家這八達,司馬朗早早去世,其他五個在史書上好像都被老二老三給掩蓋了。
但是司馬炎開國之時又猛猛封王,以至於後面的八王之亂也有這幾達的血脈參與。
“諸位叔父都有公職在身,自然不會輕易登門。”司馬師若有所思地說道,“說起來,除三叔外,上次見另外幾位叔父還是我與徽兒的大婚上。”
“若徽兒有意,待我休沐時我們登門拜訪可好?”
夏侯徽把頭搖成了撥浪鼓:“不必了,怎敢叨擾叔父們。”
我連這幾個老登的名字都不知道,別到時候出洋相......
不過這司馬懿也是遺傳他爹,真能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