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此木鳶該何解?”司馬昭一臉愁容地拿起一個竹子制的風箏朝司馬師問道。
今日司馬師休沐,他終於不再敷衍夏侯徽,而是拉起一家子還有司馬昭來到了洛陽城北,夏侯徽一般來說活動範圍是在城南,這第一次到北邊也是有些新奇。
夏侯徽趁兄弟倆研究風箏的時候抱著女兒眯起眼睛繼續向北看,好像是一座山峰,海拔並不高,可總有一股氣息淡淡散發。
“子上郎君,我來吧。在青州此物風靡一時。”隱蕃看自家主子和學生對此都束手無策,自告奮勇地前來幫忙。
今天出來的不止是他們幾個,司馬師想著隱蕃自那次把李慧姑弄丟了之後,老實本分了不少,再加上他本就有才,教起司馬昭也是得心應手,便給他也放假,隨幾人一同出府。
當然,李慧姑也跟著。
夏侯徽也不知道原因,自己這倆心肝這麼粘她,有時候青雀都沒她好使,春日風大,夏侯徽經過慎重決定還是讓青雀在府中照料司馬柔,畢竟她也還未滿一歲。
司馬婉己經兩歲有餘,多出來呼吸新鮮空氣也好。
“此山名為首山。”司馬師從弟弟那裡解脫出來,接過女兒在夏侯徽身旁坐下,“昔日黃帝採首山銅,鑄鼎於荊山下。”
“商周交際,伯夷、叔齊隱居於此,采薇而食。”
怪不得,有這麼多故事呢?他們選的地方空曠,剛好讓司馬昭發洩一下精力,附近還有一條河潺潺流過。
夏侯徽被春風一吹感覺有些冷,緊緊身上衣物依偎在司馬師肩上:“子元為何不與昭兒一同玩那木鳶?”
“隱蕃青州人士,公輸班便是於此改進此物,讓他教昭兒即可。”司馬師右手挽住她。
真好啊!要是這輩子都這麼過去多好!夏侯徽拿起一顆栗子啃起來,同時還捏碎了給司馬婉一點。
但願吧......
“子元,徽兒。”一道第二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夏侯徽僵了一下,“泰初。”司馬師起身向來者示意。
不是,什麼情況?夏侯徽愣愣地看著哼哈二將互相遞了個眼神:“婉兒,看舅父帶了何物?”
夏侯玄從懷裡拿出幾顆石蜜遞給司馬婉,小傢伙“蹭”地一下掙開爹爹的懷抱,跑去抱住舅舅的腿:“舅父好。”
“真乖!”夏侯玄拍拍她,隨後也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對妹妹和一旁的美女問好:“徽兒,惠姑女郎。”
李慧姑則是恭敬地回道:“民女見過昌陵鄉侯。”
“不必多禮,近日......”
“婉兒尚幼,石蜜不可多吃。”說罷夏侯徽一把搶過,只給她留了一顆。
本來就是,夏侯徽回想起三年前見曹丕的那次,又是跛腳,又是口臭,眼睛聚焦都困難,再結合他對甘蔗、葡萄、蜂蜜的熱忱,很難不懷疑是......
身體健康從娃娃抓起。
司馬婉見到嘴的鴨子飛了,心生不滿嚎啕大哭起來:“嗚哇——”
“婉兒勿哭,爹爹抱可好?”司馬師趕緊蹲下將她抱起,輕撫她的背,可這次連他哄也搞不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