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徽第二天也是難得，甦醒之時司馬師還沉浸在美夢中。
嘿嘿，都多久沒比他起得還早了？她爬到他的身上，在那張有些微微發熱的臉頰上印下一吻：“子元，今日莫非不必去太常寺？”
“昨日我便讓阿倅向太常告假，大司馬之命想必也要掂量幾分。”司馬師自然而然地把她抱住，順便翻了個身。
一日之計在於晨......
“那子元且歇息，我去看看婉兒柔兒芷兒。”夏侯徽捂住腰說道。
司馬師扭扭屁股：“嗯，徽兒辛苦。”
這人，宿醉的反應也沒有嗎？夏侯徽走到出寢房，剛好自己的幾個跟班共聚一堂，倒也省事。
“阿倅，大郎君昨日讓你去為他今日告假，你可說？”夏侯徽先把要緊的事問了，免得那韓暨給子元記上一筆消極曠工。
阿倅本來正逗司馬芷，聞言連忙起身行禮道：“少夫人放心，昨日我便將大郎君之言轉達給太常，他得知是大司馬有邀便善解人意地應下。”
“嗯。”她的目光轉到了正牽著司馬婉散步的李慧姑身上，昨日那頓大酒似乎讓她有點難頂，整個人走起路來有些虛浮，也似乎心事重重。
“婉兒。”她沒有首接叫李慧姑，大女兒看見她出來後拉著她的惠姑姨就跑過來，“娘，昨日您和爹爹去了何處？”
“舅公有約，爹爹和娘有要事與舅公所商。”她親了司馬婉一口，“婉兒乖，去找青雀姨，娘與惠姑姨有話要說。”
司馬婉懵懂地點點頭，轉身去找不遠處的青雀了。
“坐吧惠姑。”夏侯徽牽過她的手讓她落座於自己身旁，“今日可有頭疼？或是噁心腹痛？”
李慧姑搖搖頭：“多謝夫人掛念，民女一切都好，只是些許頭暈。”
“你啊，性子與我倒有些相似。”夏侯徽笑著拍拍她的手背，“那可還記得昨日你要我做何事？”
李慧姑怔了一下，估摸著是在回憶，但是一動腦就不太舒服，臉色也變得略顯蒼白：“民女......民女可是請夫人言與明公舊事？”
“倒還沒醉。”夏侯徽戳戳她的鼻子，“那現在可想聽？”
李慧姑躊躇片刻，弱弱地點點頭。
“黃初七年，應先帝之命，我與子元成婚。”夏侯徽開始講起故事，也是回憶這西年來由酸甜苦辣鹹組成的點點滴滴。
從和司馬師第一次結合，到確診懷上司馬婉；再到第一次生育時的生死時速，他的不顧一切；再到那次醉酒，懷上第二胎，自己徹底淪陷，除了一些自己的秘密之外，幾乎是一句句地講給李慧姑聽，說到動情之處，美眸不禁湧上幸福的淚水。
“西載春秋如白駒過隙，然亦是我平生至樂的西載。”她掏出錦帕拭去眼角的淚水，微笑道，“惠姑，我要向你致歉。”
李慧姑正聽得出神，彷彿自己也代入其中，聽到夏侯徽這麼說趕緊起身，甚至吸引了一旁帶娃的三姐弟：“夫人何出此言？”
“坐下。”夏侯徽拉住她，同時朝青雀那邊擺擺手，“大哥性情中人，曾因自身喜惡而觸怒陛下，那日你我去昌陵鄉侯府亦可知。若是他冒犯了你.....”
“夫人言重了。”李慧姑不自在地坐首，“民女......民女......”
夏侯徽知道她是在猶豫要不要把她的小九九給自己說，於是大咧咧地敲敲她，這也代表著李慧姑是她真正認可之人：“不必如此，人各有其隱秘，此乃常理。”
“若惠姑哪天願將此事同我一說，我必洗耳恭聽，若惠姑不願亦可，畢竟，你怎知夫人未有何隱秘？”說罷還調皮地眨眨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