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經過昨天后,她心中對夏侯玄和李慧姑的事情己經有些鬆動,且不說夏侯玄的性格,他認定之事豈是我能阻攔?
如果他們二人真能在未來兩情相悅,那我也太自私了。
當然,這一切還是要在李慧姑自己願意的情況下。
順其自然吧,我連自己的命運都能欣然接受,何故要對兄長的情感指指點點?曹叡再怎麼討厭他,最多也是免官了事。
現在做的不就應該是享受生活,然後等待那虛無縹緲之日來臨,自己就可一探究竟了?即便......即便真如歷史上那樣,把李慧姑託付給他,亦能過二十年的太平日子。
每次想到歷史問題她就有些沉重,恰巧一顆腦袋出現在她肩窩上,吐息著幾口熱氣:“徽兒是在說何事?”
“明公,夫人,民女亦須助青雀姐,告辭。”李慧姑知趣地離開,把空間留給夫妻二人。
“開導惠姑。”夏侯徽首接把雙腿放在她的懷裡,“昨日......或許有些鬆動?”
司馬師不太在乎地說道:“任泰初惠姑自決即可,你我何必多慮?”
換作前幾天夏侯徽一定是一個白眼打回去,現在嘛......
“大郎君,何駙馬府邸遣人在府門外等候,言有邀於大郎君。”
司馬師把夏侯徽的腿放下,起身說道:“快快有請。”
何晏?又要幹嘛?連續兩天大酒?夏侯徽打了個寒顫,這是要喝回魂酒嗎?
“小人見過太常博士、見過司馬伕人。”一個何晏家裡的僕役匆匆進門行禮道。
司馬師在外人面前自然不會如此活潑,他淡淡地頷首道:“免禮,平叔有何邀約?”
“駙馬有言,此良辰吉日,當邀眾友共聚府邸清談,誠邀太常博士攜夫人共往。”
夏侯徽本來還坐在原地晃悠著雙腳,聽到這句話也是站了起來:“我?何駙馬還邀請了我?”
“正是,不僅司馬伕人,驃騎將軍之女、荀奉倩之妻亦被邀約。”
“我知曉了。”司馬師揮揮手,僕役行禮後轉身告辭。
夏侯徽重新坐了回去:“不願,子元若應下,便自行前往。”
我去幹什麼?幾個二代互相吹捧,說些雲裡霧裡的鬼話,然後一起拍手稱快?活了兩輩子沒見過這麼弱智的活動。
“徽兒,平叔誠邀,且奉倩之妻亦往,金鄉公主定然亦在,你若是對此無感,可與她們所敘。”他捏捏夏侯徽的小臉,懇求道。
但是和這些貴婦人打交道,夏侯徽也不太感冒,這些深閨能有何見解?
“罷了罷了。”夏侯徽還是決定給司馬師撐起面子,“且等我更衣便出發可好?”
司馬師喜笑顏開:“徽兒最好了,讓青雀助你,我且照料著女兒。”
但是......
何晏、荀粲還有子元都帶上妻子,那另一位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