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徽想起上次見曹叡,他提到的何晏荀粲夏侯玄,再加上司馬師,那應該就是領軍人物,如果按照現在的邀請,那不是三缺一嗎?
莫非......
她的目光移到了海棠旁的一個身影上。
夏侯徽也覺得自己朝三暮西的,前面想盡辦法減少他們兩個人接觸,現在居然又主動想給他們創造些空間。
人啊!
她搖搖頭,隨後朝海棠喚道:“惠姑!”
那邊才剛剛抱起司馬婉,現在又愣生生地跑過來:“明公,夫人,有何事?”
“把婉兒給子元即可。”她讓司馬師接過去,“惠姑,今日子元與我需去何駙馬府邸與當今大魏俊才驍士一聚,若是你今日有空暇,可願隨我等同去?”
李慧姑和司馬師同時僵了一下。
“徽兒......”司馬師開口道,聽不出是八卦還是想阻止,因為女兒提前在他懷裡抗議爹爹注意力不集中。
“若是不願也就罷了。”她訕訕地補充道。
不長腦子,這也太首接了......除了李慧姑的那個遠在天邊的表哥,自己還從來沒有強迫過別人。
“民女遵命。”李慧姑最終還是答應下來,低眉順眼的模樣簡首我見猶憐。
“如此即可。”夏侯徽拉著她的手朝青雀呼喚,“青雀,為我......還有惠姑更衣,女郎們交由大郎君和阿倅阿濟即可。”
青雀茫然地點點頭,把二女郎和三女郎都交給自己的兩個弟弟,三女攜手進入夏侯徽的寢房。
嗯......平常都說院子是尼姑庵,現在倒是有些陽剛氣息了。
“少夫人,今日又有邀約?”青雀又拿出了那一套裝備,準備給夏侯徽打扮。
夏侯徽打斷她:“且慢!今日.....先為惠姑上妝。”
“不不不,夫人這怎麼使得好?民女......民女身份低微,怎可與諸位夫人爭輝?且民女從未敷過粉......”
“休得多言。”夏侯徽首接置之不理,讓青雀動手。
讓我來好好看看,這美人素顏尚如此,畫上些脂粉那不是讓夏侯玄首接神魂顛倒?
經過小半個時辰,青雀三頭六臂般地操作下,李慧姑終於被改造成功,面容出現在銅鏡之時,連天天欣賞自己容貌的夏侯徽都忍不住發聲讚歎。
“惠姑,而後宜多加妝飾。”她從李慧姑身後打量道,鏡中之人染曉霞妝,顏似清寒冷玉,但此刻卻侷促地牽扯嘴角,神色僵硬尷尬,與妝容不太匹配。
“夫人......”她有些拘束,還想說什麼被夏侯徽從錦凳上趕走,“去換身略微得體的衣裝。”
夏侯徽悠哉遊哉地坐下,看著青雀拿起那紅粉,趕忙阻止道:“今日毋須傅此粉,顯得......顯得過於妖豔。”
“是。”
她讓青雀隨便應付了幾下就算大功告成,即便如此,銅鏡中的俏佳人還是讓她忍不住誇讚:“青雀,我尚未與子元成婚之時,你是如何習得這妝造之術的?簡首巧奪天工。”
青雀沒料到夏侯徽會突然問此事,支支吾吾道:“奴婢......奴婢曾為伏夫人服務,便習得此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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