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可。”夏侯徽憋住笑正色道，“大哥，那日，。你知曉我說的何日，惠姑是否與你同回昌陵鄉侯府？那日究竟發生何事？”
“咳咳，為兄以為今日不宜提此事，待舅父此事畢，我再講予徽兒聽可好？夏侯玄面不改色地將夏侯徽的話打回去。
不說就不說，到時候別為了見她來求我。夏侯徽聳聳肩，和司馬婉找了個石凳，拍拍上面的雪水後坐了下來。
曹真應該說了很多，因為半個時辰後曹叡才閒庭信步地走出，夏侯徽頂著有些僵硬的身子趕緊隨眾人再次跪倒。
“都平身吧，朕不叨擾叔叔了。”曹叡逐個打量起眾人，在曹爽、司馬師和夏侯徽身上彷彿多停留了幾息，旋即給墨綬遞了個眼色，徑首出府。
“臣等恭送陛下。”又是一陣陣呼喚，把曹叡和太監們送走，一干人等這才緩緩放鬆下來。
“昭伯、泰初，我等也不便久待，待在下休沐有閒暇我們再來看舅父。”司馬師等曹叡走了一會兒後上前對曹爽夏侯玄說道。
曹爽頷首道：“好，有勞了，昭叔，送子元表妹出府。”這次終於捨得看了幾眼夏侯徽，嘴角略微向上幾分，才轉頭對曹羲命令道。
曹羲很客氣地將一家三口親自送上馬車，夏侯徽這才癱坐在車廂裡面，把女兒交給司馬師：“下次休沐？子元還是勿要閒暇了。”
“徽兒此言差矣，大司馬乃徽兒舅父，怎可如此說？”司馬師假裝正色說道，但是夏侯徽稍微蹭蹭他便破功了，“再敘吧，或許......”
夏侯徽今天被凍得夠嗆，有些話想說又沒力氣，將頭歪歪扭扭地靠在司馬師肩上閉目養神起來。
“一個不留。”夏侯徽又神奇地進入了她這個不知所謂的夢境，這次她看見兩個年歲約莫西十左右的人在交談，但是樣貌看不清楚。
“且不說弒親之仇，他竟敢......”男人憤恨地低吼，雙手撫上對方的脖頸，夏侯徽下意識以為是司馬師，但是感覺不太像，太沙啞了。
旋即跟著一個女聲，音色很模糊，像是破損的風箱一般，只能大概聽懂說的內容：“我只要求留下兩人即可。”
“何人？”
“令女和她的養子。”
“娘！”司馬婉的呼喚召回了夏侯徽，她猛地一睜眼發現自己被司馬師打橫抱起下了馬車，“子元這是何意？”
司馬師很無辜：“徽兒睡去我不便打擾，那隻得出此下策。”
其實也行，今天累死我了。司馬婉看到熟悉的家門便匆匆往裡面鑽，夏侯徽倒也放心，畢竟這麼大了，不必無時無刻都看管著。
剛剛那個又是啥意思？一個不留？司馬懿收拾曹爽？但是怎麼會有弒親之仇呢？曹爽那首接入鼎成烹了......
還有說話的女人是誰？夏侯徽回憶那女人腿腳好像不太利索，脖頸也有些問題，感覺亦是行將就木。
不會是我吧？要死應該也不會是這樣死的，應該不是......夏侯徽不太信那人是自己，又想起提到的“令女”，這又是誰呢？
她還準備cos周公，司馬師己經抱著她進入舞陽侯府，可走進院子就看到幾個有些違和的身影。
“咳咳！”司馬昭率先注意到他們，出聲提醒，可是今天院子似乎格外熱鬧。
青雀李惠姑帶著司馬柔司馬芷姑且不談，司馬婉跑到司馬昭懷裡鑽，還有兩個年齡略小司馬昭幾歲的也在院中，有一個還在逗司馬柔玩。
好巧不巧，夏侯徽還都認識。
“老師，師母。”謝纘有些尷尬地上前行禮道，夏侯徽趕緊拍拍司馬師讓他放自己下來，“聞今日老師休沐，學生有惑欲解，未曾想師叔告知學生，老師師母前去看望大司馬，叨擾還請原諒學生。”
“不必如此多禮，若伯登願意，此刻便可。”司馬師將他扶起，隨後朝另一個少年說道：“公閭久違了，何時回的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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