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個士兵嚥下嘴裡的食物:“回稟校督,一切都好,還有肉食,小人們很是滿意。”
“吃罷,不夠還有。”文欽拍拍他的肩膀,繼續往前走。
這畜生,對自己士兵好像還行,也難怪二十多年後還有這麼幾萬人願意跟著他。
也不一定,可能都是因為毌丘儉,嗯,肯定是!
“不知夫人是哪家的女郎或人婦?”文欽又一次問出這個問題,似乎是給自己吃個定心丸。
夏侯徽冷哼一聲:“五營校督放心便是,定不會讓你失望。”
文欽哈哈大笑:“夫人膽魄真乃女中豪傑,在下佩服,望夫人夫君能將絹帛糧食盡皆送來。”
奇了怪了,按李惠姑的說法,文欽也算是功臣之後,這怎麼和掉到錢眼裡面去了一樣?還是首接獅子大開口。
文欽將二女領到了校場旁,這個校場比舞陽侯府的規模大出一倍,軍械設施一應俱全。
“在下若首接收下夫人之物受之有愧,這就為夫人舞劍助興。”文欽接過一把鈍劍,開始活動身子。
舞劍?誰要看你舞劍?而且你舞劍穿鎧甲幹嘛?夏侯徽滿臉問號,正欲問,卻看到兩個士兵把馬伕推搡到三人面前,不知道為什麼馬伕也穿上了一套並不合身的鎧甲。
“給他一把。”文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命令道。
你不會是.......
“五營校督恕罪!小人有眼無珠,小人何敢與您對......”馬伕帶著哭腔,還沒說完就被文欽一腳踢倒。
“讓你與我向你家夫人舞劍,沒聽清?”他負劍而立,旋即朝校場走去。
夏侯徽忍不了了,衝上去扶起馬伕:“文欽,大魏可有如你這般剛暴無禮之人?你要錢財我己派人去取,何故如此?
文欽聽到夏侯徽對自己首呼其名,饒有興趣地轉過身來:“夫人,若非在下反應及時,你家這奴僕可就是謀害大魏官員,其罪可誅!”
“在下只是邀其舞劍,何錯之有?反而是在下心胸寬廣才對。”
夏侯徽被這不要臉的一番話說得一陣顫抖,芊芊手指顫抖地指著文欽,胸脯劇烈起伏,顯然是氣得不輕,正要說話,李惠姑上前一步。
“請五營校督自重,夫人不想說,民女可以替她說,夫人乃是當朝大將軍之長媳、太常主簿司馬師之妻、昌......昌陵鄉侯羽林監夏侯玄之妹,亦是五營校督好友東鄉侯曹爽之表妹。”
李惠姑終於說出來了實情,每說一個身份文欽的臉就沉一分,尤其是最後聽到是曹爽的表妹後更是黑如鍋底。
“夫人有大量,並不想借勢壓人,然五營校督實乃非人臣也。”閨蜜劈頭蓋臉地朝文欽一頓輸出,讓夏侯徽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她不想說的原因在於是不想添麻煩,可是文欽蹬鼻子上臉,那就沒辦法了,李惠姑不說自己也要丟馬甲了。
“原來是昭伯之表妹。”文欽眯著眼睛走上來,“恕在下失禮。”
出乎夏侯徽意料,文欽雖然臉色不好看,但是並沒有害怕的神情,看來和曹爽真是關係匪淺。
文欽丟到劍,草草地拱拱手:“在下何敢收夫人之物,這就派人送夫人回舞陽侯府,不過此人,勞煩夫人就不必掛念了,留下即可。”
“少夫人救小人!”馬伕聽完文欽的話,腿都嚇軟了,自家主子在這裡還好,走了那還能有全屍嗎?
“仲若兄,別來無恙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