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欽?”夏侯徽在車廂得到了一個熟人的名字。
馬車一啟動她就迫不及待地問起李惠姑這人到底是誰,結果......
文欽她確實認識,淮南二叛和三叛的主角之一,但是他兒子似乎更出名。
“力摧敵陣,如視天光破雲!”
“率軍衝鋒,不懼刀槍所阻!”
“登鋒履刃,何妨馬革裹屍!”
“爾等良將,於我不堪一擊!”
“此等殘兵,破之何其易也!”
上輩子夏侯徽玩文鴦的時候還會中二地跟著喊這些臺詞, 可現在這些句子在她的腦海裡每冒出來一句,她就打個寒顫。
因為這些臺詞,都是描述文鴦在對陣曹魏軍隊的時候說的,而那個時候統領曹魏大軍的便是她的摯愛。
文鴦半夜衝陣首接把剛做完手術的司馬師眼球都嚇出來了,司馬師強行壓住疼痛指揮大軍,可十幾日後依舊在許昌因此暴斃。
雖然“夏侯徽”那個時候只剩下了白骨一具,然這個夏侯徽卻不信這一套,因此她聽到文欽後也是大驚失色,左眼似乎和司馬師心有靈犀,開始幻痛。
怪不得李惠姑聽到是五營校督後臉色這麼古怪,敢情是這回事。
文鴦現在還沒出生吧?要不提前......算了算了,這種想法除非司馬師坐上一把手,不然只能是幻想時間。
不過夏侯徽還有一些記憶:文欽和曹爽似乎是好哥們兒。
怪不得呢,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,一丘之貉!
“夫人,文欽剛暴無禮,傲慢犯上,且生性貪婪,不知明公可否......”現在就剩下她們兩個女子,雖說李惠姑腦子好使,但是如果文欽先乾點什麼,二女只能任人宰割。
夏侯徽握住她的手:“放心,此人我看出只是貪念財物,未有他心,他也應當看出來我身份非同一般,若真有......”
她眼中寒光一閃,司馬師的面子不給那司馬懿呢?夏侯玄呢?和曹爽關係好不可能不給夏侯玄面子吧?
夏侯徽就是防這一手,生怕司馬師因為司馬懿在外被輕視,還特意讓阿倅去給夏侯玄說一聲。
李惠姑還想說什麼,馬車停下,兩個親兵粗暴地來開車門:“請夫人下車!”
真的牛,曹魏能讓這樣的人當五營校督管兵,那還說啥呢?
夏侯徽和李惠姑在一處軍營落了腳,眼瞅著幾個士兵拿著繩子就上來了......
“放肆!”夏侯徽怒嗔道,“不知大魏律法可有規定如此待婦人?敢問五營校督我等究竟何罪之有?”
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來的綁匪呢?不對,這乾的不就是綁匪的事兒嗎?
“罷了。”文欽悠哉悠哉地走過來,對著拿繩子計程車兵一人一腳,“夫人請。”說罷領著她們往軍營裡面走。
夏侯徽抬頭看了看在自己面前快要落下的太陽,軍營應是在洛陽西北處,文欽揹著雙手,如同獅子巡視自己領地般在軍營晃悠。
“今日飯食可還好?”文欽頗為和藹地問正在開飯計程車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