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欽這畜生夏侯徽倒也摸清了七八分,就是貪財,然後性格乖張,有點暴力傾向,沒到用下半身思考的程度。
不過這小傢伙也是一片好心,對自己的忠心皇天可鑑,夏侯徽哪還生的上氣呢?然而敲打一下還是需要的。
“昨日你是如何與大郎君說此事?”夏侯徽慢悠悠地說道。
阿濟支支吾吾,實在說不出來想跪地上,被夏侯徽單手托住:“別跪,我沒說要責罰阿濟。”
“少夫人,小人只恨自己未能護您周全。”阿濟咬著牙說出這句話,“昨日我看那廝如此對您言語,我實在不忿,卻無計可施......”
我這狗屎運也是挺好,雖然歷史大佬沒見到幾個,可這種不知名的人對自己都是一等一的忠。
“阿濟。”夏侯徽放柔了語氣,“你我相識己近西年,可還記得太和三年那次你被曹爽打傷?”
阿濟揉揉眼睛,點點頭。
“少夫人那時便於你說,凡事勿要逞一腔勇力,三思而行。”夏侯徽拉過他的肩膀,這小子太高,所以需要略微蹲下,“昨日你很好,並未與文欽他們發生爭執,你可知他是曹爽心腹?
阿濟聽聞嘟囔了一句:“如此便說的通了。”
牛魔,我在講大道理就別打斷我!
夏侯徽打了一下他的背,繼續柔聲道:“少夫人除了大郎君,亦不希望阿濟阿倅還有青雀惠姑受到傷害,你可明白?”
阿濟以後沒什麼意外,夏侯徽是準備把他往武將方向培養的,即使自己看不到那一天,也要為子元留下後備隱藏能源。
既然如此,有些觀念就要手把手地教學,雖然好心,可亦不能讓他們辦壞事。
阿濟流著眼淚,用力地點頭:“少夫人,您能收留我與哥哥,小人當以死報之......”
得,又來了,這個時代的人不懂......
“好了,最後一件事,爾後有事如實稟報即可,你昨日如此說,子元大病未愈,若是他氣急攻心,我第一個饒不了你。”夏侯徽說完一通好話最後也嚇唬了阿濟一下,免得這小子以後謊話連篇。
阿濟悻悻稱是,旋即向夏侯徽發出疑問:“少夫人,方才惠姑姐姐帶著一男嬰,那是何人?”
嘶......我怎麼有了一個主意?
夏侯徽壞壞地笑了一聲:“一日我與惠姑出府見其被遺棄於大道,便收養下來,母親與子元皆允准。”
阿濟懵懂地點點頭,見到夏侯徽一臉壞笑地盯著自己,後背冒起一股涼意:“少夫人可還有事?無事小人......”
“然也,而後惠姑照顧婉兒之時,你便照料他,我為他取名路遺。”夏侯徽綻放出一個勝過萬紫千紅的微笑,在阿濟看來卻是洪水猛獸。
“少夫人,小人今年尚才十七,怎可......”阿濟下意識想推諉,哪想對面少夫人翻臉比翻書還快。
夏侯徽冷聲道:“有何不可?我就是磨磨你的心智,阿倅問起就說是我之意,馬叔有何事就交由他辦,閒暇時間你舞槍弄棒我亦不過問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阿濟也不敢反抗,剛好此時李惠姑抱著路遺來到院子,他也就硬著頭皮把夏侯徽的話轉達給她。
李惠姑朱唇微張,有些詫異,但還是將懷中啃著手指的路遺遞給了阿濟。
對了嘛,多帶帶孩子,能靜能動,說不定以後史書會多一個叫阿濟的武將呢?
不過西年多了,一首沒問他和阿倅姓什麼,想來兩個棄兒,估計也沒姓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