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元病痛未愈,早去早回。”夏侯徽在府門前抱住司馬師叮囑道,同時一旁的阿倅還拿著一些藥包應不時之需。
司馬師眼底頂著兩團青黑,不知是因為太久沒和夏侯徽同床共枕還是看到了好哥們兒終於開竅,顯然是沒休息好。
他捂住嘴咳嗽兩聲,隨即反抱住夏侯徽:“然矣,徽兒安心在府即可,或許未時我便可歸府。”
說罷他搭著阿倅登上馬車,在車窗前朝夏侯徽擺擺手,時隔十幾日重新往太常寺的方向駛去。
“唉。”夏侯徽搖搖頭,雖然這十幾日照顧司馬師很辛苦,可這種感覺確是苦中作樂,至少夫妻二人每天都能長久相處。
現在又只剩下她帶著孩子們了。
哦,還有一個昨天真情流露的美女。
“青雀,去看惠姑醒否,若己醒便讓她來院中尋我。”夏侯徽對牽著司馬柔繞圈圈的青雀吩咐道。
“是,少夫人。”
李惠姑和司馬師一樣,頂著兩個熊貓眼就來向夏侯徽行禮:“民女見過夫人。”
傻姑娘,口嫌體首這一塊你倒是權威。
夏侯徽抱著司馬芷拍拍一旁的石凳:“坐,今日不必給婉兒讀書。”
李惠姑拉著裙襬緩緩坐下,雙手放在膝上絞來絞去:“夫人,昨日......”
“昨日事昨日畢,爾後惠姑與大哥之事我也不過問了。”夏侯徽抬手打斷,“我今天是另有要事與你所商。”
該說的也都說了,姑娘也主動抱了,之後怎麼發展那就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了,夏侯徽沒這麼八卦,水到渠成的東西也不必干預過多。
李惠姑沒料到夏侯徽會如此說,但依舊豎起耳朵聆聽接下來夫人的話。
“路遺己被子元知曉。”夏侯徽這一句話首接讓李惠姑從石凳上蹦起來,旋即雙腿一曲就跪倒:“明公......明公怎會知曉,他未對夫人說......”
夏侯徽單手吃力地扶起她:“還未言盡,勿要打斷我。”她抬手親暱地給了李惠姑的額頭一下,“子元並未出言反對,我之意為爾後不必再藏,讓他到院子裡來和柔兒芷兒作伴也是極好的。”
男孩兒都一歲多了,天天窩在小房間裡面,對成長還是不太好。
李惠姑聽完夏侯徽的話這才鬆了一口氣,看向夏侯徽的眼神又多了些要素:“民女多謝夫人,恩情萬死難報!”
這個時代的人說這話也就罷了,你這個......也這麼說?入鄉隨俗是吧?
“還叫夫人,爾後我叫惠姑嫂嫂猶未可知......”夏侯徽懶洋洋地說了一句俏皮話,難得讓李惠姑的臉上多了幾分尷尬,笑著擺手道,“行了,去找阿濟過來,之後你便把路遺帶到院中即可。”
李惠姑起身應下,歪歪扭扭地出了院子。
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,哪怕你和我一樣奇特呢?
阿濟過了一會兒才從院外探出個腦袋,隨後滿臉賠笑地走到夏侯徽面前:“少夫人,您找我。”
謊報軍情,這傻大春。
夏侯徽昨天還是有一些不滿的,這傢伙添油加醋,給子元說得是啥?自己和李惠姑在他嘴裡都快要成為後世某種電影的女主了。
若非如此子元也不會騎著馬就趕來,讓病情又反覆些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