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說不準呢?按照歷史,我這表哥今年就該歸西,可現在己經是年底了,竟然被孫權、全琮、諸葛瑾賞識......”
李惠姑纖細的手指將帛書反覆把玩,對未來的走向她現在一點也說不清楚了。
......
東吳,建業。
“賢弟本任廷尉監,在下將賢弟收入麾下可有不忿?”說出此話的男子坐在主位,他身材魁梧,鬚眉甚密,額頭寬大,儼然一武將身材。
隱蕃身居下位,臉上露出恭敬的神情:“左輔都尉說笑了,承蒙厚愛,能為左輔都尉效犬馬之勞亦是幸事。”
“陛下對賢弟頗為器重,因此在下接連上奏三次陛下方才同意。”左輔都尉微微向前靠了些,“此次回建業在下除了看望父親,還有一事便是欲攜你同去武昌,賢弟可否願意?”
隱蕃連忙起身:“左輔都尉所命,蕃何敢不從?然衛將軍對蕃亦有恩情,這......”
“此事我讓父親去言便是,全琮為人我知曉。”左輔都尉擺手讓他坐下,“然我有一事欲問賢弟。”
“左輔都尉請講。”
“在賢弟投誠前,我大吳有探子來報,言賢弟曾居於魏寇大將軍司馬懿之府邸?可有此事?”
隱蕃面不改色,又是起身,旋即斂袍下拜:“回左輔都尉,此事確鑿。”
左輔都尉這次就沒有再讓他起來了,而是繼續問道:“以賢弟之才,司馬懿老兒竟無識人之才?讓賢弟輕易來我大吳?”
“回左輔都尉,司馬懿那時尚在宛城,任魏賊驃騎將軍,蕃未曾與他相見。”隱蕃將頭抵在手掌上,“蕃於太學被司馬懿長子司馬師納入府,為他二弟司馬昭教書。”
左輔都尉沒有打斷他的話,靜靜聆聽。
“然此人心胸狹隘,對在下時有責罵,甚至讓僕侍毆在下,一日,他以在下凝視其夫人為由,便欲剜我雙目。”隱蕃越說越咬牙切齒,讓左輔都尉都聽了進去。
“蕃不堪受辱,於是趁其不備逃出洛陽,一路流離方才在兩載前到武昌,被陛下與衛將軍所識。”
左輔都尉聽完有些好奇地走到他身邊,慢慢拉起他:“那這司馬師之夫人莫非如魏寇藩王曹植所寫的洛神那般貌美?否則賢弟怎會凝視?”
隱蕃聞言,雙目前浮現了一個兩年來常常夢見的魅影:“回左輔都尉,確......確是如此,蕃窺視過幾次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左輔都尉被他的實誠逗笑了,“賢弟放心,爾後與我等共輔太子殿下,待大吳滅魏寇之時,把此女抓獲交給賢弟。”
“多謝左輔都尉。”
左輔都尉又想起什麼:“在下父親與那司馬懿如今皆為大將軍,賢弟見過我,亦見過那司馬師,不知在賢弟看來,我二人想比何如?”
隱蕃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:“左輔都尉少有才名,發藻岐嶷,辯論應機,莫與為對;司馬師只知清談不學無術,此乃左輔都尉一勝。”
“左輔都尉受命輔佐太子,而那司馬師幼弱,只能任太常閒職,此乃左輔都尉二勝。”
“左輔都尉容貌甚偉,而那司馬師左眼患疾,若非右目,與盲人無異,此乃左輔都尉三勝!”
左輔都尉聽完眼中欣賞更甚:“好,今日賢弟就留在府中,明日隨我去武昌,放心,有我諸葛恪在,賢弟爾後前程無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