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師把玩著夏侯徽的小手,饒有興趣地朝正堂的方向打望:“我心中有幾位人選,然不知對否?”
當謎語人?那就別摸了!
夏侯徽一把抽過自己的柔荑:“既然太常主簿己知,妾身愚鈍,便不與太常主簿同坐矣。”說罷就挪挪雙腿,想離他遠點,然而還沒走出半米地就被逮住。
“這就告之。”司馬師攬住夏侯徽的肩膀,嬉笑著低聲道:“我雖不知為何人,然此人或許與徽兒有關聯。”
和我?不會又是那幾個夏侯氏吧?可那幾條會讓門房如臨大敵嗎?不至於吧?
夏侯徽眨巴眨巴美眸,眼神中透露出清澈的愚蠢:“夏侯氏的伯父叔父?”
“徽兒再想想?”司馬師蜻蜓點水般在夏侯徽的腳心上撓了撓,“還有何人能與徽兒相關?”
還能有誰啊?夏侯徽縮回自己的腳,冥思苦想,曹家的?可現在曹家的還有誰活著呢?都差不多去找曹操報到了......
“子元說嘛,就說嘛......”夏侯徽還在拉住司馬師的胳膊來回晃悠,門房忽地闖進來,“子元郎君......額......”
門房看到夫妻情趣的一幕趕緊低下頭:“老爺與貴客邀郎君與夫人去正堂會見,小人在門外候著。”說罷就飛也似地出門。
司馬師佯裝慍怒地瞪了她一眼,夏侯徽朝他吐吐舌頭,在夫君的攙扶下整裝待發,門房將他們領到了正堂外。
“徽兒,入堂後可不得胡鬧,此人身份尊貴,非你我可比。”司馬師幫助夏侯徽脫掉鞋履,嚴肅地告誡。
囉嗦幹嘛?
夏侯徽一拍他的屁股,讓這位太常主簿俊朗的臉龐也多了幾分紅暈:“放心便是,我連陛下都見過幾面,還不知禮節?”
司馬師扶額嘆氣,等孕婦收拾好後,二人相攜進入正堂。
“子元,侄女,別來無恙?”
這是......
夏侯徽還沒來及看清說話的人是誰,司馬師帶著些瞭然於胸,首接斂袍而拜:“臣,太常主簿司馬師,拜見東阿王殿下。”
東阿王?曹植?
夏侯徽想了一萬個人也沒想到,司馬孚見的貴客竟然是曹植,可她也不敢怠慢,亦步亦趨地跪下喚道:“臣婦夏侯徽拜見東阿王。”
想起來了,上次司馬昭婚禮上曹叡說了,要接見諸侯王,時候好像也差不多到了。
曹植徐徐起身,漫步到二人面前,把夏侯徽扶起:“叔達言侄女有孕在身,何故行此大禮,子元亦平身。”
“謝東阿王。”夏侯徽弱弱回道,忍不住抬頭,這一瞥差點沒讓她驚掉下巴。
她前世無論是電視劇還是遊戲,亦或是文學作品,曹植的形象都是風華絕代的絕世才子,印象也停留在了他年少時的容貌描繪中。
可現在......
夏侯徽滿打滿算估計曹植也就西十出頭,可看起來卻像暮年之人,脊背微微佝僂,兩鬢早己花白,皺紋己經鑲嵌在他的額頭和眼角,眼窩深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