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徽兒,此生所幸,能娶你為妻。”司馬師從身後輕輕摟住她,兩人就保持這種姿勢,邁入房內。
傻瓜,這也是我最幸運的事。
......
翌日,夏侯徽從床榻上悄悄起身,她特意沒有睡著,因為......
有些話必須要說,無論是對他,還是對自己。
“青雀。”夏侯徽在院中叫住了似乎也是剛睡醒的閨蜜,“今日你照料好女郎們。”
“是,少夫人。”青雀揉著眼睛,“您為何今日起得如此早。”
“我要出府,讓阿濟隨從即可。”夏侯徽打斷了青雀正準備的發問,“若子元或母親問起,你就說我回昌陵鄉侯府勸說大哥。”
“是。”理智告訴青雀,少夫人肯定不是回孃家,但是方才她那眼神......
我還是不多問了。
夏侯徽邁出院門,見到了正與路遺溜達的阿濟:“阿濟,今日隨我出府。”
“是,少夫人。”阿濟對路遺說道:“自己去玩,見到青雀姨讓她帶你和姐姐們玩。”
路遺懵懂地點點頭,還蹩腳地朝夏侯徽行禮,邁開小短腿去昭青雀了。
這小傢伙也慢慢長大了……夏侯徽眯著眼睛掃了一眼,前往府門等候,阿濟則去找張達備車。
還有她,我們之間似乎多了層厚障壁……
夏侯徽一念至此,向後驚鴻一瞥:“今日你多幫幫青雀,子元昨日受此打擊,且飲酒甚多,今日身心定然俱疲。”
說曹操曹操到。
“夫人,您......”李惠姑似乎猜到了什麼,想要勸阻。
“昨日我態度非善,然你應知曉我並非無禮之人。”
“等我今日回府,你我好生聊聊。”夏侯徽猶豫後沒給她阻止自己的機會。
走上了這條路,就不能再回頭。
馬車備好,夏侯徽躊躇片刻,朝李惠姑示意了一下,這才在阿濟的幫助下上了馬車。
“我……我還是太自私了……她還能原諒我嗎?”李惠姑目送馬車漸遠,喃喃自語。
阿濟見就自己一個人,好奇地問:”“少夫人,我們今日去何處?大郎君昨日可好?今日莫非......”
“宮城!”
這兩個字像是給了阿濟兩巴掌,嚇得他都忘了告知車伕,還是夏侯徽扯著嗓子吼了一句,馬車才緩緩開動。
走上了這條路,就不能再回頭。
夏侯徽一路上閉目養神,自己這一行徑無異於是當眾打曹叡,和那群自曹操開始就跟著混地老臣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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