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關鍵的是,曹叡原來早就想收拾人了,不知道是司馬懿還是曹真的原因,才忍到現在。
但,夏侯徽還想垂死掙扎一波。
“回陛下,第西人乃臣婦自己。”夏侯徽不卑不亢地奉承道,“陛下六載前就提醒臣婦,臣婦卻未能將陛下之意理解,因而早就此果。”
“然臣婦聽聞,與夫君、兄長交好的人甚多,為何並非全員罷官?”
這也是夏侯徽最關心的問題之一,何晏、荀粲呢?這倆可是並列“西聰”,若不是後面還跟了幾個人,夏侯徽都要以為曹叡是刻意針對自己了。
“朕可向吳寇派隱蕃,為何不能向浮華之徒們安插幾人?”曹叡重新展露笑意,“好了,回舞陽侯府罷,大雪迷眼亦迷心。”
夏侯徽昨天一晚上沒睡,精心準備的說辭,在絕對權力面前顯得狗屁不是,她僵硬地行禮道:“臣婦告退。”
“慢!”夏侯徽左腳還沒抬起來,就被聲音摁了回去,“陛下可還有吩咐?”
曹叡站到她面前,抬手為她整理披裘:“大將軍來信,在太學新有一名通二經之人,還是司馬師的學生?”
你是曹哈巴赫嗎?全知全能?
“回陛下,正是,夫君於太和三年,將其收為學生。”夏侯徽與曹叡的距離連半米都沒有,雞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曹叡雙手拍拍她的肩膀:“大將軍欲徵辟他,朕允了,且朕可給幾分優待。”
哦?什麼優待?新找個學生?
“讓司馬師送他去長安,雖說詔令讓其斥歸本家,閉門思過,終究可網開一面。”曹叡的目光移到她的小腹,夏侯徽下意識雙手護住,“你若願,同去亦可,朕聽聞六載以來,你僅在京師溫縣待過。”
哈?你這想法還和我撞了?
夏侯徽有些無奈,沒這檔子事之前,自己和子元是去長安度蜜月,但是現在呢?戴罪立功?
何況司馬懿還在長安,並且到的時候,他全都知曉了,說不定還有今天的某些話題。
“臣婦多謝陛下體恤。”夏侯徽面朝曹叡緩緩後退,確定他不會再有命令後,轉身便走。
“朕己有三個外甥女,生個兒郎!”曹叡冷不丁地補一句差點讓夏侯徽摔了個狗吃屎。
夠幽默的。
剛才領自己進來的那名內官己經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竟然是墨綬:“奴婢見過夫人。”
“大內官久違了。”夏侯徽客氣地打招呼,落後他半步跟在身後。
這傢伙,感覺有點失寵呢?夏侯徽默然觀察墨綬的背影,與六年前相比,他的背似乎佝僂了些,臉上的白粉也更加粗糙。
用後世的話來講,卡粉了?
“大內官為何今日親自送小女?”夏侯徽見墨綬領她走了另一條路,有些不自在地問道。
墨綬聞言頓了頓,旋即加快步子:“夫人說笑了,奴婢身份低微,能送夫人亦是善事。”說罷他帶著夏侯徽一拐彎,一道門出現在兩人眼前。
“陛下念夫人有孕在身,特允夫人走千秋門,您的馬車和隨從業己告知,當下他們就在此等候。”墨綬淡淡地說了一句,轉身向夏侯徽示意道。
“有勞內官。”夏侯徽恭敬地行禮道,然後不知道是吃錯藥了還是怎樣,冒了一句,“大內官保重身子,勿要過於......過於操勞。”
。頓了頓綬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