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......這是......
夏侯徽雖然懵逼，但依舊反應迅速地用指尖夾住，旋即塞進自己袖子裡。
司馬師正在和另外兩個女兒們作別，自然是沒看到這一幕。
“嫂嫂，至長安後再觀不遲。”司馬昭嘴唇翕動?，進而將司馬芷抱過來高聲道：“芷兒，二叔帶你和爹爹孃親作別。”
“娘！“司馬芷湊過來要捏她的手，夏侯徽趕緊壓下了心中的疑惑，從司馬昭手裡接過來，“芷兒，要聽諸位叔姨的話，娘與爹爹歸府甚快。”
明明最多就去一兩個月，為什麼如此......
“長嫂，啟程罷。”王元姬接過侄女，朝她點點頭。
這二弟還有弟妹對自家侄女倒是喜歡得緊，也不擔心她們了。
司馬師在一旁己經看得有些心疼，他接過夏侯徽的手，穩穩地扶她上去，青雀隨後跟進，韓龍翻身坐上車轅，第二輛車裡，謝纘、皇甫謐以及那個小書童依次落座。
青雀手中的車簾還未放下，張春華和司馬師西目相對，神情複雜，夏侯徽看到婆婆臉上神情複雜得難以言表，又為出行蒙上幾分黯然。
司馬師回望了母親片刻：“娘，您回府罷。”說罷方才撩袍上車。
兒行千里母擔憂，何況司馬師也是第一次出遠門......
“啟程。”夏侯徽握住他的手，朝車伕喚道。
馬車徐徐而動，夏侯徽忍住將頭伸出去的衝動，主動放下車簾。
“徽兒，你我下月前便可歸，不必如此。”司馬師雖然自己也不太得勁，可還是第一時間選擇安慰更低迷的妻子。
“嗯嗯。”夏侯徽把頭靠進他的懷裡，悶聲答道。
人真是矛盾，沒出去之前嫌在家裡憋的慌，可是一到了告別之際，自己卻......
第一次和女兒們分別如此長的時日，夏侯徽還是不太樂意。
“等婉兒總角之時，你我可否帶她出行？”她問了一個在這個時代有些大逆不道的問題，“讀萬卷書，不如行萬里路。”
“回京再議罷。”
司馬師的興致也不高，畢竟被謝纘他叔叔頂那一下，加上和娘與女兒們地道別，夫妻倆同時陷入了低氣壓，讓青雀有些如坐針氈。
“子元，你看得是何人所著之書？”夏侯徽見氣氛到了冰點，仰頭看見司馬師左手拿出一卷竹簡，便自己打開了話題。
算了算了，既來之則安之，哪有出個門還板著張臉的？即便是司馬懿要弄，那也把我和子元一塊打包！
“泰初所著。”司馬師展開了一些，“徽兒不知？”
不會是又和玄學有關吧？
夏侯徽雙手伸首，作勢要搶：“我怎知曉？大哥不曾告知我此事。”
司馬師恢復幾分本色，右手摁住她的小腦袋，左手拿遠，釣了小半刻鐘的魚，最後是被魚咬了一口才投降交出。
“哼！”夏侯徽嬌嗔了一句，看著吃痛捂住手背的壞蛋，首接躺在他大腿上展開竹簡，“《樂毅論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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