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次對他人亦有寬恕。”夏侯玄有些鬱悶,“前幾日,驃騎將軍病重,陛下便未責備奉倩;平叔與陛下交好自是無慮;司空親自為蘭石作保,亦保下了司空府之職;彥靖與公昭與昭伯乃是摯友......”
夏侯徽越聽越氣,後面丁謐的待遇也沒記住,可這曹扒皮的意思不就是針對子元和哥哥嗎?
咋?嫉妒洛陽雙子星的名聲?你自己要搞點紙醉金迷,還振振有詞地說百姓。
我呸!
“.....因此你與子元此次前往長安,陛下是否......”夏侯玄沒有說出來後面的話,桃花眼中滿是憂慮。
“大哥,我知曉矣。”夏侯徽等哥哥說完淡淡地道,“子元學生被大將軍器重乃是太和西年之事,此次大將軍回信也是告知了陛下此事,陛下自然知曉。”
“這一月大哥暫且安居於府,我告知惠姑,讓她三日前來一次,以解大哥相思之苦。”
夏侯玄俊臉上露出笑意,不過被母親看到後迅速掩蓋:“多謝徽兒,今日便在府中用食可好?豔兒亦是念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回到現在,夏侯徽乾脆脫掉鞋,把腳伸進他的懷裡:“大哥未出言制止,反倒讓我對子元多加照料,我可是懷著他的外甥呢。”
司馬師聞言,臉上閃過幾分感動:“泰初,泰初真乃我刎頸之交......”
我現在相信,歷史上你倆決裂絕對有故事,畢竟曹爽死了五年哥哥才被子元做掉,莫非是因為我?夏侯徽自作多情地想道。
那可不行!無論是為了我,子元,哥哥,還有惠姑,我們西個誰也不準撕破臉!惠姑也說了隱蕃都神奇地續命下去,雖然有些脫離掌控......
但這不就說明了歷史線變更?
等我過了後年,確定了命運,再讓我好好收拾這爛攤子。
尤其是老王八!
當下的交通自然沒有後世那麼迅捷,不過讓夏侯徽好受些的是,從洛陽到長安估計是因為城市原因,曹魏修了路。
至少不像回溫縣那樣凹凸不平,坑坑窪窪。
夏侯徽也樂得逍遙,一面和青雀吹水,一面接過她遞給自己的脯臘,終於有了幾分旅遊的感覺。
“青雀,龍兄為何在車轅?不進車避避?”夏侯徽嚥下去一塊羊肉脯對閨蜜問道。
青雀的目光有些變化,把水囊遞給夏侯徽:“奴婢不知,他.......他喜於恣意為為罷。”
不會閨蜜去送個東西也......
夏侯徽的表情變得玩味起來,這一世她的第六感挺準,之前就覺得不太對勁,嘿嘿。
不過嘛,夏侯徽對於閨蜜的終身大事還是挺在意的,青雀比自己和李惠姑都要大,卻沒見到有什麼進展。
就算是當下,侍女也有結婚的自由吧。
“哎呀!”夏侯徽正準備多八卦一下,忽然被身旁的男人撓了撓腳心,“子元做甚?”
他收起竹簡,微笑道:“下車歇息可好?久坐並非善事。”
流氓!
”?息歇何在們我日今“:車下欠哈著打,履鞋好穿下助幫雀青在地忿不臉一徽侯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