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朝司馬師和夏侯徽的方向作揖後,才面朝三人後退,最後離開正室。
“天色己晚,今日可否用食?”司馬懿故意問出一句屁話,氣得夏侯徽牙癢癢。
我和子元在外面站了多久?你是不是找茬?
“回父親,未曾。”司馬師見父親的態度有所緩和,也是輕鬆了些許。
烏龜站起來活動了幾下老腰:“徽兒,你先下去用食罷,我與師兒有事相商,你與師兒的寢房就在府門不遠,估計青雀亦是在候你。”
剛才支開子元,和我單獨說幾句,現在又支開我,想幹嘛?逐個擊破,分而瓦解?
做你的春秋大夢吧!
“兒媳遵命。”心裡面不屑不代表會表露出來,她對司馬師有絕對的自信,六年的風風雨雨,豈會因一年見不到一次的爹給破壞?
就是擔心,別對子元打擊過甚,剛才那模樣我心都要碎了......
夏侯徽從正室走出來之際,天色己被夕陽所染紅,青雀適時地出現:“少夫人,大郎君呢?”
“父親與他有要事所商。”夏侯徽搭在閨蜜的肩膀上打哈欠,“你可知庖廚在何處?”
餓啊!站這麼久,又做了好幾次陛下站起運動,夏侯徽早上吃的那點早就被腹中的寶貝吸收殆盡,己經開始隱隱約約地抗議了。
青雀連忙扶著她到了屬於他和司馬師的寢房:“知曉,奴婢這就去讓庖廚為您做。”說罷把夏侯徽安頓在床榻上就一溜煙往外跑。
還行吧,至少比一路上的逆旅要強,至少床不扎人......
夏侯徽見西下無人,脫掉裙袍和褲褶,兩條白皙修長的玉腿裸露在空氣中。
酸死了!
她小嘴不乾淨地一面罵司馬懿,一面用手好好捶捶,懷孕本就容易腳腫,今天運動量還是有點超標了。
如果子元明天沒被老賊徵用,還得出去轉轉,好歹是長安呢,和洛陽並駕齊驅的華夏雙子星,估計最多也就住個六七天,不能白來。
“砰!”夏侯徽被嚇了一激靈,還沒來得及遮住雙腿,幸好開門的是司馬師。
“子元與父親言畢?”夏侯徽努力藉著燭火觀察司馬師的表情,發覺與平常無二,懸著的心慢慢落回實處。
“當下方才二月,徽兒當心著涼!”司馬師見夏侯徽下半身光溜溜的,趕緊用被子蓋住這雙平時自己享用的藝術品,“父親交代了些許事,今日他所心神甚巨,當下去歇息矣。”
在其位,謀其政,這一點夏侯徽對司馬懿還是沒話說。
哪怕她很看不起司馬懿的道德,也承認他的能力。
“父親可有責罰子元?”夏侯徽不聽話地把腿從被子裡伸出來,“可有說何穢語?”
司馬師眼中閃過一絲不明所以的情緒,旋即掩飾地極好,還捏了兩把夏侯徽的大腿:“自然是會責我交遊,品評的不妥當之處,然亦未說重話。”
“徽兒可用食?今日早些歇息,父親讓我明日帶你去長安城中一逛。”
“好哎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