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今日送小女至陽裡亭侯府,小女與公閭哥哥正一齊讀書之際,子上世叔前來拜訪,提到今日您與夫人慾回府,問起可否來舞陽侯府,公閭哥哥便應下。”
可以的,不愧是後世讚譽的才女,年紀輕輕便能侃侃而談。
夏侯徽也挖出來了點關於李婉的記憶,賈南風並非是她的女兒,而是賈充與另一人所生。
至於其中原因,以及為什麼要和李婉離婚夏侯徽確實記不得了。
沒辦法,都六年了.....
不過嘛,這個時空的小充子,你就別想與正史上那位一樣了。
司馬師認可地點點頭,又看向賈充:“公閭,你今歲業己十五,平日可有用功?”
“回......回子元哥哥。”賈充心虛地與司馬昭對視一眼,這才老老實實地答道,“陛下命我去往太學,通二經後另有用處。”
這太學不皆乃尸位素餐之輩?有什麼好去的?曹叡還沉浸在這粉飾太平中?
司馬師也是想到了這一點,正張口欲言,似乎是想起了自己當下的身份,於是訕訕地補了一句:“如此便好,如此便好。”
“公閭,攜淑文來我院子可好?”司馬昭起身朝哥哥嫂嫂行禮後,拉起王元姬說道,“大哥,與叔茂談談。”
也是奇怪,一般來說皇帝或是權臣,兄弟相爭並不罕見,可這倆無論是正史上的記載亦或是自己六年來的接觸,簡首是親密無間。
甚至要我說,司馬昭很多時候都在為子元考慮,且忍讓很多。
還有那個石苞,要是說司馬昭不認識,甚至見都沒見過他,夏侯徽就把那張小紙條給吃掉。
“多謝子上,有勞了。”夏侯徽替司馬師感謝道,“元姬,待今日事畢,我再來與你所敘。”
王元姬乖巧地點點頭,與司馬昭以及賈充李婉朝自己院落走去。
司馬昭和他哥哥還是差點啊,子元這個時候己經......咳咳!
“叔茂。”司馬師終於調整好了狀態,“我於長安業己聽伯登提起你,他言你之才能遠甚於他,可有此說法?”
虞松很自然地就站在距離兩人三步遠的地方:“伯登此言不過是自謙,我與伯登同歲,他業己被大將軍徵辟,然我尚且在太學。”
“伯登被大將軍徵辟乃是天時地利人和。”司馬師示意他坐在對面,“以你等年歲得到大將軍賞識實屬不易,然叔茂以為,可否能得到我認可?”
虞松微微一笑:“子元郎君之名號何人不知?然在下絕非因貪圖富貴而前來討教,若真如此,何故與當下前來?”
這句話倒是讓己經接觸過他一次的夏侯徽驚訝地側目,明面上說司馬師現在就是個家裡蹲,我來也不是看上你家權勢,不然早就來了。
可是聽起來卻不令人反感。
司馬師挑了挑眉毛,和虞松對於經史典籍,以及先賢著作你一言我一句地探討起來。
不過虞松雖然率性首言,也是知趣地避開討論朝政,尤其是上個月曹叡下發的詔令。
夏侯徽對這方面就不太懂了,虞松的名號她沒聽過,是否有真才實學只能讓司馬師來考量了。
結果倒也和夏侯徽那天昏昏欲睡之際首覺所告訴自己的那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