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點忘了,子元沒見過他。
“嗯......子元,此乃伯登摯友,虞松虞叔茂。”夏侯徽將虞松喚到自己身邊,示意眾人落座,“乃後漢九江太守邊讓外孫。”
阿倅和阿濟顯然很有眼力勁,把路遺抱走,旋即將幾個石凳還有胡床搬到一起供眾人圍坐在一起。
當然,還有夏侯徽的寶座——藤椅。
“惠姑,待我與諸位敘畢,來尋我。”夏侯徽趁李惠姑幫忙搬桌椅之時,低聲和她說道。
這次長安行還是收穫太多,需要智囊和我共同剖析一番。
不過再過幾個月,我又要少一個助力了......夏侯徽略微朝昌陵鄉侯府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李惠姑隱蔽地點點頭,若無其事地站在她身後。
“松見過子元郎君、見過夏侯夫人。”虞松很恭敬地朝司馬師和夏侯徽行禮道,“聞伯登書信,猜測這幾日兩位返京,因此多有叨擾,還請恕罪。”
司馬師微笑地頷首,虞松的態度讓他久違地忘記自己的處境:“坐罷,不必拘禮。”
一行人黑壓壓地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來,司馬師就搬了個胡床在夏侯徽的藤椅旁,一屁股坐下,同時抱著愈發沉甸甸的兩個女兒也是讓他有些吃力。
先從誰開始呢?夏侯徽把臉湊近司馬芷,同時斜睨向眾人。
除了虞松,坐的位置倒是都遵循兩兩配對的原則,不過最小的一對嘛,李婉還是有些嬌羞,賈充亦是扭扭捏捏。
自從賈充守孝完,也快兩年了吧?還這樣?
“阿倅阿濟惠姑。”司馬師忽地開口,“將婉兒她們帶下去。”
什麼嘛!夏侯徽委屈地盯著司馬師,只得到了一個歉意的眼神。
阿倅阿濟以及李惠姑三人對視一眼,最後還是李惠姑湊到司馬婉和司馬柔的耳邊說了幾句,進而兩兄弟才把她們分別帶走。
“娘,芷兒想你......”三女兒這句話差點讓夏侯徽也想跟著下去了,最後咬咬牙,親了她有些嬰兒肥的臉蛋,“芷兒乖,今夜和爹爹孃親齊寐可好?”
司馬芷懵懂地點點頭,聽話地自己從母親懷裡脫身,像眾人滑稽地微微屈膝後被李惠姑牽走。
唉,也能理解,如果賈充他們不在,應該還好.......
反正回來了,今年估計不會再出去,不差這一會兒。
“公閭,今日你為何攜淑文前來,安國兄可知此事?”司馬師也知道場合問題,自己率先開啟話匣子。
這麼緊張幹嘛?
哦......
夏侯徽注意到了司馬師神情的不自然,聽到“安國兄”後醍醐灌頂,李豐不也是浮華黨的一員嗎?
只不過沒像司馬師與夏侯玄那般,被曹叡點名表揚。
“這......”賈充看了一眼李婉,不知從何說起,倒是小女孩兒不卑不亢地解釋道,“回子元世叔,父親知曉,亦不知曉。”
司馬師的脖子得到解放,他柔和的眼神放在李婉身上:“哦,淑文從何談起這知曉與不知曉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