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雀可能成為第一個例外了。
“方才奴婢入府門之時,見府中有人送此物來給老爺,正想交予他便遇到大郎君與少夫人了。”她很自然地雙手將小瓶子交給司馬師,順便從他手裡接過夏侯徽。
司馬師的食指與中指夾住此物,醍醐灌頂般頷首道:“然也,我交由父親便是;青雀你帶徽兒去用朝食便可。”
什麼機密情報嘛,飯都不吃就要去給司馬懿看。
三千死士什麼的夏侯徽信不了一點。且不說距離高平陵之變還有十七年,曹叡在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眼裡都是年富力強的模樣。
就單說現在怎麼養?在洛陽附近,在曹叡眼皮子底下?河內司馬氏確實有條件豢養幾百個僕役,可要是說三千經受過特殊訓練的死士,夏侯徽覺得整個曹魏也就曹叡現在能養得起。
不然是什麼意思,子元學會了人體煉成術?
可既然提到了司馬懿,夏侯徽也不會露出好臉色:“去罷,我與青雀與院中候子元。”
三人這就進行分頭行動。
今天出去也不只是為了見見郭淮,順路去給青雀還有惠姑買個禮物什麼的。
夏侯徽一邊喝粥,一邊盯著小口小口咬雞子的青雀,這讓閨蜜一陣毛骨悚然:“少夫人,奴婢可是有礙於您,若如此,奴婢食畢矣。”說罷就放下了食物。
感覺還是有點時代的代溝。
不對,這都是鴻溝了......
“我何時有如此言語?”夏侯徽拿起雞子就塞進了青雀的小嘴裡,“今日子元與我或許要去拜訪雍州刺史,你隨我等一同。”
青雀驚訝地都忘了自己的嘴巴里還不得空閒,努力嚼嚼嚼嚥下去後急忙開口:“少夫人,這如何使得?奴婢......”
青雀說不下去了,因為夏侯徽拿著一個蒸餅,又準備霸王硬上弓,“你若不應下,今日你我就如此迴圈往復,青雀覺得如何?”
兩刻鐘後,青雀拍了拍自己鼓脹的小肚皮,終於答應下來。
解放思想還需要從長計議,這是夏侯徽拉著吃撐的閨蜜時所想。
不過馬上在院中遇到司馬師和石苞後,夏侯徽一點出門的心思也沒了。
“徽兒,今日父親命我留在府中。”他正和石苞交談,見到夏侯徽後略帶歉意地說道,“你若想去拜訪伯濟公,明日可好?”
我越來越覺得,司馬懿是前世我的死對頭穿越了......
“方才府中派人送信,其中乃是伏姨娘誕下一子。”他看著一首揉肚子的青雀,略帶疑惑,“父親亦是心情甚佳,為孩兒取名‘駿’。”
廢話,又多了一個兒子,能不高興嗎?並且這也太能生了吧......夏侯徽腹誹道。
“雖是如此,然父親當下便要讓我去,徽兒若是願意去城中一逛,有龍兄隨同,我亦放心。”司馬師彷彿想到了什麼,朝正室緊張地看了一眼,抱抱夏侯徽,與石苞示意後便回去找爹了。
夏侯徽尚且在咬牙切齒,最難受的卻是青雀,她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,一臉委屈地盯著自己的主子。
“少夫人。”青雀的聲音都帶了一絲哭腔,“今日您可還需奴婢?”
“龍兄當下何在?叫他隨你我外出。”夏侯徽朝石苞點了點頭低聲道。
青雀打了一個輕嗝:“今日奴婢在府門之時,見韓龍離府,問起緣由他也不肯告知,只是說此事您知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