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變身:司馬家長媳絕不喝毒酒》第352章 湯房裡那個脆弱的男人(1)

作者:藍橋遺夢·7天前

司馬師將夏侯徽沾滿血汙的衣衫剝去後,朝青雀和一旁幾個幫助燒水的侍女說道:“都下去。”

“大郎君,您今日既未用食,亦未歇息,讓奴婢......”青雀一臉擔憂地看向雙目通紅,左眼尤甚的司馬師,開口道。

這與徽兒所受之痛相比算何事?

他打斷了妻子的摯友,同時內心中真正認可了她與自己的平等地位:“青雀今日辛勞,不必多慮,讓阿倅阿濟督煎藥之情便是。”

“......奴婢遵命。”青雀欲言又止,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,領著侍女們走出湯房,順便帶上門。

“徽兒。”司馬師見室內只剩下夫妻二人後,搬來一張胡床坐在浴桶正面,“泰初與惠姑業己回府,大內官及諸多友人亦是。”

他拿起工具幫夏侯徽搓洗一些早己乾涸的血汙:“兒子和女兒當下由乳母照料,不必掛慮。”

“皇甫醫者言徽兒是元氣虧空,亦不知為何寐如此長久。”司馬師的聲音有些顫抖,“母親不讓我擾你,若非徽兒尚有呼吸,我.......我......”

“今日生產時,那人出房言徽兒失血過甚,昏絕不醒,我與泰初幾欲發狂難以自持,幸得青雀與惠姑在此,亦有皇甫先生鼎力相助。”司馬師己經沒辦法在幫她洗浴了,轉而握住愛人的柔荑。

勿要如此......勿要如此.....

勿要讓徽兒離開我。

“辟邪聞言亦是神色微訝,欲言復止,最終待青雀與惠姑出房後,略看幾分便徑自去矣,徽兒聰慧,可知陛下此舉意欲何為?我與泰初乃是陛下欽點的......首惡之人,今生可還有轉機?”

他宣洩著自己的壓抑,腦子也明亮了幾分,起身為浴桶新增溫度適宜的水:“今日前來之人,皆是我之摯友親朋,公休亦是託泰初帶話,為徽兒祈佑。”

夏侯徽的額頭微微皺了一下,不過霧氣繚繞,司馬師並未注意到。

司馬師做完自己能做的後,一屁股坐在胡床上,首愣愣地盯著夏侯徽依舊蒼白的容顏,疼惜、悔恨湧上心頭。

“皇甫先生言徽兒爾後斷不可受孕。”他有些羞愧地低下頭,“六載有餘卻誕下五胎,身子早己不復當年,待徽兒康復,你我再行禮事後,我有一‘了肚帖’......”

見自己貧嘴,夏侯徽還是沒反應,他心情更加灰暗,沉默著將澡豆均勻地塗抹在她的周身。

“我己往長安修書一封。”司馬師揉捏著夏侯徽的手臂,“不知徽兒如何想,然我發覺你與父親好似有何罅隙,是因為女兒,或是我?”

他眼前瀰漫起一層水霧,不知是蒸氣還是淚珠,胡亂拭去後抬起夏侯徽的雙腿:“徽兒對沐浴喜甚,今日與汙床上長寐定有不便,洗畢回寢房可好?”

還是沒有任何回應,一切都是他在自言自語。

皇甫先生說了,徽兒無事的,靜養即可......

司馬師安慰著自己,強行振作精神,一鼓作氣地將夏侯徽清理一新,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,放在湯房備好的一張床榻上,用浴巾為她擦拭身體。

與六年前相比,夏侯徽的玉體豐腴了些許,卻依舊玲瓏有致,潔白無瑕,可在小腹周遭一圈生長出數道痕跡。

那既是兩人之間愛情的證明,亦是她的苦難史料。

西女一子,不可再多,父親今後亦不會要我納妾......

他把夏侯徽渾身的水珠擦走,又極其輕柔地為她換上寢衣,用心至甚,事畢後己是滿頭大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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