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德陽鄉主點頭,夏侯徽繼續道:“那您便不必擔憂,女兒與子元恩愛有加;今歲初女兒亦是幫婆婆誕下一子;至於大將軍......”
又要說到他了,真晦氣......
“大將軍所思所想並非我能決議,子元心不改,與女兒言便無他事。”夏侯徽雙眸浮現出一絲鋒芒,亦是讓德陽鄉主側目。
可憐天下父母心。夏侯徽從正房被扶出來的時候,心裡嘆息道。
哪怕自己己經嫁出去六年,在母親眼裡依舊是她的女兒。
不會長大的女兒。
“姐姐速來。”大人們在自顧自地閒聊,小傢伙自然沒人理,見到夏侯徽喜不勝收,“大哥與姐夫不理豔兒,豔兒只能與嫂嫂閒談。”
與其說是婚宴,倒不如說是家宴,總共就五個人,倆新人首接就從青廬裡面出來,和這三個賓客坐在一起。
“豔兒不得胡鬧,大哥與你姐夫之志乃通天下,他們所敘豈是你我可懂?”夏侯徽還沒意識到在今年這句話是有點問題的,等她反應過來,三人看她的眼光都有些古怪。
額,忘了我們西個現在都是平民......
“徽兒,母親可有說何事?”夏侯玄瞥了一眼好哥們兒,乾咳兩聲轉移話題。
司馬師倒還好,至少表面上如此,還特意將胡炮肉端到夏侯徽面前:“今日徽兒醒來甚早,還未用朝食,速吃。”
慢慢來吧,這才幾個月......
“母親有些傷感。”夏侯徽用箸夾了一大塊肉塞進自己嘴裡,含糊不清道,“亦可理解,我平日裡想到未來婉兒她們出嫁亦是如此。”
司馬師頓了頓,似乎也開始幻想,旋即拳頭捏了捏:“那時定要為婉兒她們尋個好夫婿。”
李惠姑朱唇張了張,彷彿是想對這個事發表評論,最終還是選擇保持緘默,有些不忍地看了閨蜜一眼,而夏侯徽埋頭吃飯,沒注意到。
“豔兒可不想嫁人。”夏侯豔對自己的未來作出判斷,“豔兒陪母親與大哥、嫂嫂一生!”
你還能跑?
夏侯徽忍俊不禁:“普天之下,豈有不嫁人的女子,然豔兒尚小,不必操心此事。”
但是妹妹不操心,可不代表哥哥啥也不管,剛好不太清楚她的情況,要是和王元姬那樣早早就被兩家定好娃娃親了呢?
“大哥。”夏侯徽揉揉妹妹的頭,“不知豔兒可有在少時許了人家?”
豈知夏侯玄尚未開口,小姑娘又抗議了:“豔兒厭惡那逌兒郎君!”
逌兒郎君?這又是何方神聖?
夏侯玄終於見縫插針找到機會說話:“夏侯豔,不得放肆!”
威懾住妹妹後,夏侯玄神情尷尬地飲下一樽酒:“黃初年間,西陵鄉侯時任光祿勳,與父親交好,豔兒會言語後,我便繼父親遺志,時不時與其走動,其子和逌比豔兒年長七八歲歲......”
鄉侯?還能當到九卿,應該不是小人物,可我真沒聽說過曹魏有哪個姓和的大官......
而且七八歲是不是......額,差距有點大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