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徽聞言鼻子發酸,眼前也出現了一層水霧。
母親永遠是最偉大的。
“得罪了。”她握了握栗兒冰冷的手心,“爾後孩子我養之,不會讓他陷於危墜之境。
“多謝......多謝夫人,夫人......夫人且盡力便是。“栗兒反握住夏侯徽的手,“我.......我不怨夫人......”
夏侯徽點點頭,深吸一口氣準備重新開始。
想到馬上要發生的事,我......
她放棄了將胎兒位置調正,而是首接去擴張道路,儘可能地為胎兒創造空間。她的動作很快,每一下都用盡全力,也是不想給栗兒最後的時間增加太多痛苦。
栗兒沒有再叫,她己經沒有力氣叫了。
不能抖!
夏侯徽咬著牙,拿手把胎兒往外拉,鮮血己經凝固於手上,可她視若無睹。
青雀端著熱水進來,看到這一幕,臉色都白了。
“少夫人......”
“扶住她!”夏侯徽厲聲喝道,她沒多的精力穩住栗兒了。
青雀和阿蓉一起扶住栗兒,不讓她滑下去。
她繼續用力,控制自己平穩地繼續做這一切,即便是汗水流入雙眸,帶來陣陣刺痛,她亦是沒有停手。
一鼓作氣,再而衰,三而竭。
胎兒的肩膀終於出來了,隨之而來的還有汩汩血流。
緊接著是身體,是腿。
一個滿身血汙的嬰兒出現在夏侯徽的手中,但是很安靜,竟然不哭不鬧。
別搞,別搞!
夏侯徽晃了晃身子,被青雀扶穩後,想起前世自己瞭解到的處理方法,將嬰兒倒提起來,用手在他背上拍了幾下。
給我哭,給我哭!
嬰兒突然張開嘴,發出幾聲響亮的啼哭。
呼.......
夏侯徽鬆了口氣,整個人都癱軟下來,毫無形象地張開雙腿坐在地上。
是個男孩兒,那張平有後了。
“栗兒!栗兒你看,是個郎君!“阿蓉轉過頭,聲音裡帶著喜悅,“你......栗兒?”
夏侯徽緩緩地抬起頭,孩子的母親躺在床上,眼睛尚且睜開,但是業己沒了呼吸,嘴角卻帶有一絲向上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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