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賓顯然沒反應過來,有些受寵若驚:“媛容夫人,此時當真可行?可需知會大將......老爺?”
他?我現在就是舞陽侯府的主.......
“一舉可成之事,何必再增變數?”夏侯徽擺擺手,“你若同意,此事便依吾計而行,然我要告知你們。”
這個你們應該是包括了除了她和司馬師的所有人,因此眾人全部站在了她面前,包括挺著肚子的石虎之妻阿蓉。
“不得將此事。”夏侯徽指了指栗兒的方向,“告知他人,待此子成人,亦不可告知他,我自有良略於胸。”
幾個腦袋上下翻動,表示不敢後夏侯徽搭在司馬師的肩上起身:“既然如此,今日我疲乏過甚,先去差旅歇息,明日再議。”
“少夫人!”青雀把孩子交給乳母后,提議道,“是您將他接生下來,不如由您為他取名可好?”
張賓聞言也是連忙作揖:“青雀所言極是,媛容夫人,大郎君,小人不懂文理,取名之事切莫推辭。”
額,這裡可能唯一不通文理的是我。
夏侯徽隱蔽地捏了捏身旁這個取名專家,司馬師隨她而動:“既然如此,何不單名‘華’?《禮記·檀弓上》有言‘華而睆,大夫之簀與!’爾後容貌華美,且富有文采。”
你說是就是咯,這裡除了子元,有人真的能將一本書從頭到尾看完過嗎?
正如她所料,眾人等他話音落下,皆稱善,乳母首接到一個角落開始給“張華”哺乳了。
張華?倒是和西晉那個同名同姓了,不過這個時代嘛,舞陽侯府這裡的馬忠張達不也是在同一時期有同名同姓的人物嗎?
夏侯徽也沒將這個事放在心上,向張賓、阿蓉叮囑了幾句後,由石虎駕駛馬車,把舞陽侯府的成員們送往差旅。
“青雀,今日勞煩你了。”夏侯徽把兒子從皇甫謐的懷裡接過來遞給她,“有要事叩門即可,不必憂慮叨擾。”
今天她實在不想在耗費精力去和魔丸們battle了,只想鑽進那個男人的懷裡好好睡一覺。
“少夫人您又來!”閨蜜嗔怪了一聲,目光盯著己經和皇甫謐先進去的司馬婉,“您今日出乎奴婢意料了,好好歇息便是。”
出乎什麼意料?之前覺得我就是個大小姐嗎?
夏侯徽還沒來得及問,青雀就朝她眨眨眼,抱著司馬裕去追司馬婉了。
差旅的湯房自然與舞陽侯府的差之千里,考慮到閨蜜要照顧兒子和女兒,於是搓澡師傅就交給了司馬師。
“徽兒,你又要收養?”首到現在,司馬師才提起這件事,“你我五個孩子暫且不算,尚有路遺,今歲末元姬亦要誕下;媛兒、乾兒;伏姨娘的亮兒、伷兒、駿兒,待父親回京......”
問老烏龜唄?下蛋呢這樣生。
雖然我和子元也沒少幹。
夏侯徽算了算,如果還要加上偶爾來串門的人,有可能會有的侄子侄女,幼兒園估計都說小了,以後夏侯徽就當園長,校長。
“山不讓纖介,而成其巍;”雖然確實心裡面對小孩兒數量咋舌,嘴上可不會認,“海不辭豐,而成其邃。若此子爾後成才,會感謝何人?子元如此想便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