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裕兒爾後,亦可多一玩伴,或是書友。”
夏侯徽還想起了今年在長安對司馬懿說的話,借用於前世某人:“且徽兒應下了那栗兒,小信如若不成,大信將以何立?”
“好好。”司馬師沒和她一般見識,拿起布巾為她拭去血汙,“我本閒居無職,便安處家中,與徽兒共相照拂這些稚子。”
會有的,還有幾年而己。
夏侯徽泡了會兒,首到眼皮打架才讓司馬師把她從浴桶裡抱出來:“子元,你何日去涿縣?”
“兩日後?我先修書一封與盧公,亦或是我先與子若相見,徽兒隨我同往可好?”司馬師把她放在床榻上後更衣,事畢轉身一看,“額,咳咳咳......”
夏侯徽趴在床上,雙手托腮,兩團規模甚大的肉肉有些形變,臀線曼妙,雙腿渾圓,兩隻小腳來回晃悠,司馬師看過了成千上萬次,可從未厭煩。
“速來!”夏侯徽翻了個身,給他留了一半位置,“寐矣。”
本來路途中,她對司馬師覬覦般的動手動腳有些哭笑不得,可今天真正經歷了生離死別後,讓她更加珍惜枕邊人。
如果我是栗兒,一定會瘋的,哪還能堅持到生孩子的前夕呢?
司馬師熄滅了油燈,從身後抱住她,夏侯徽也轉了個身......
“娘,為何您與爹爹的脖頸上皆有紅印?可是有賊人?”第二天司馬師牽著夏侯徽來找女兒的時候,司馬婉盯著二人脖子好奇地發問。
致敬傳奇草莓種植工,不過現在好像還沒草莓這個東西......
司馬師臉有些紅,倒是夏侯徽與他角色互換,她自然而然地替女兒梳頭,“等到婉兒成人後,亦知曉這是何人所為?”
何止脖子?也就是在外面要穿衣服,不然......
司馬婉還在琢磨,夏侯徽給她打理好,就準備給兒子吃早飯了。
有人好像還吃了夜宵。
......
范陽,涿縣。
在曹叡沒登基前,這裡叫涿郡涿縣。
劉備、張飛老家。
夏侯徽他們在方城待了兩天後,將張賓、張華他們暫且留在此地,由石虎送他們來,完成這趟折磨旅程的最後一個主線任務。
青雀也和兩個小孩兒留在了方城:“少夫人,您今日真不需奴婢去?”天還沒亮,青雀就問道。
“若今日事畢甚快,亦不用過夜。”夏侯徽搖搖頭,“裕兒交由張華的乳母即可,可帶婉兒轉轉。”
並且有那個乳母在,夏侯徽這兩天稍微鬆了鬆。
真不容易。
“以方城與涿縣之距離,盧公業己知曉你我要去與他相見。”司馬師在車裡說道,“徽兒若是不願去就罷了,與士安在城中觀覽亦可。”
夏侯徽確實不太想去,取而代之的是什麼劉備賣草鞋舊址,張飛故居之類的,可終究不是後世,先不說有沒有,即使有,也不看看這塊地的老大現在歸誰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