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盧毓亦是盧植之子,輩分上來說和劉備是平輩,也不能顧此失彼。
“不必,我隨子元同去。”夏侯徽打了個哈欠,今天倒還好,沒坐多久,只是起床太早。
帶上皇甫謐也是她的主意,多見見世面嘛。
石虎把人送到了差旅:“郎君、夫人,小人按郎君昨日所說,就於此等候。”
“有勞了。”司馬師點點頭,領著夏侯徽與皇甫謐就往外走。
不是,你認識路嗎?
司馬師似乎提前預判了夏侯徽:“昨日徽兒歇息之際,我便收到子若之信,告知我該如何尋盧氏府邸。”
這個子若也挺會來事。
三人未走多遠,司馬師就於一處不算豪華的宅邸前停下腳步:“至矣,士安可否去知會一聲?”
“謐領命。”皇甫謐答應下來,前去叩門,門房很快出來,得知三人真實身份後深深作揖:“回子元郎君,當下老爺正有閒暇,子若郎君研讀經史,您......”
司馬師斟酌片刻:“那請告知盧公,言司馬師攜內子食客前來拜見。”
門房應聲而去,未過幾息就重新開啟門,將三人往裡面帶。
按道理說,劉備有沒有可能就和我走在同一條路上過?畢竟劉備不是找盧植讀書嗎?只要這盧毓沒把老家拆了重建,我覺得很有可能。
想到這裡,這幾天心情一般的夏侯徽也就舒緩了許多,嘴角上揚幾分。
不過這次是長輩,我還是收斂點為好,爭取留個好印象,爾後說不定能用上呢?
可盧毓一點也不好玩!夏侯徽回程的時候鬱悶地想道。
人倒是不錯,請他們進來後也是斟茶問候,沒有因為三人的年齡而輕視,甚至沒有因為司馬師浮華黨的身份而有何區別對待。
比劉放強。
不過之後探討的內容夏侯徽就有些雲裡霧裡了,皇甫謐尚且能接過幾句,她只能讓思緒躍過院牆,去探尋劉備張飛幾十年前在這裡留下的痕跡。
“徽兒,盧公稟性貞固,心平體正,勿要有他想。”司馬師看她的表情,還以為她對盧毓有點意見,連忙告誡道。
這咋敢有的?又不是司馬懿、曹爽、諸葛誕之流......
“徽兒不善法理。”夏侯徽張開嘴巴,吸取氧氣,“子元與盧公,亦包括士安,所說之語我不太懂,因此充當聽客罷了。”
司馬師本來又想展示自己魅力,開始給夏侯徽解釋,但今天她確實沒興趣,說了半天沒見到之前夏侯徽迷妹般的表情後,就自討沒趣閉嘴了。
“然我觀盧公並未因子元當下之境遇而輕視。”見到他有些失落,夏侯徽忙不迭地出口安慰,“莫非盧公對子元、大哥之願景有共情?”
司馬師苦笑著搖搖頭:“盧公品格高尚罷了,且若是按陛下之言,我等不悟本道,而盧公心在利民,任諸地太守之際親自臨視,為百姓擇居美田,百姓都仰慕他,依賴他。”
妄自菲薄越來越過分了。
夏侯徽本來想嚴肅地數落他一通,想到皇甫謐在旁邊也就作罷。
回洛陽再說!最好明天就回,幽州也太冷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