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賓,入城之時告知戍衛我等身份,而後問其陛下行宮在何處。”夏侯徽略微思考了一會兒便下達命令,“旋即送我和裕兒前往行宮。”
司馬師沒有開口,只是將夏侯徽摟緊了幾分。
“子元且在差旅等候,待徽兒探得虛實後便返回。”夏侯徽把他的手背放在唇邊親了一口,安撫道,“陛下只是欲見外甥,不會有何事。”
他依舊沒說話,把頭又埋低了點。
曹叡最好客氣點,不然我.....我就只能畫個圈圈詛咒你。
“娘,您要去何處?”司馬婉收回目光,小手握住了夏侯徽空出來的那隻手。
夏侯徽捏捏她的手指:“娘有要事,婉兒與爹爹去差旅歇息便是。”
女兒在爹媽的臉上來回巡視,最後咬著嘴唇點點頭,沒有繼續發問。
懂事了不少,等今天回來,娘去給你買糖吃。
張賓聞言稱是,將馬車駛到城門前後下車交涉,負責人聞言也是高度重視,還派了幾個士卒當跟班,緊隨馬車。
士兵在側,夏侯徽和司馬師索性也閉上了嘴,她還順便把司馬婉也拉回來,以防小傢伙語出驚人。
整個摩陂也沒多大,曹叡的行宮更是咫尺之間,一刻鐘不到,張賓就停下了馬車。
司馬師親自扶著夏侯徽下車,將柺杖遞給她:“我待徽兒入行宮再走。”
司馬裕現在也睡醒了,彷彿知道有什麼事要發生一般,不哭也不鬧,安靜地伏在孃親肩頭。
“嗯。”夏侯徽拄拐上前,和門口的一名禁衛說道,“勞駕,臣婦乃大將軍兒媳夏侯徽,受陛下之命來摩陂覲見,可否替我告知陛下?”
禁衛彷彿己經被曹叡點撥過了,頷首道:“夏侯夫人暫且等候,容在下前去稟報。”說罷就朝行宮裡面走去。
也不知道曹叡當下在幹嘛?
禁衛的效率很快,半刻鐘便有幾人從行宮裡出來,人影越來越近。
夏侯徽連忙給他使眼色:“子元先行罷。”
“徽兒當心。”司馬師在她的唇瓣上留下一個記號,“張賓,待你送我等去差旅後,便來行宮候徽兒。”
張賓坐在車轅上點點頭:“大郎君放心,小人遵命。”
“子元!”夏侯徽對著司馬師的背影喊道,“有父親在,定會無事,切莫掛慮過甚,多陪婉兒玩。”
他估計對曹叡的意見越來越大了。
司馬師頓了頓,扭頭給了夏侯徽一個肯定的眼神,張賓見他上車後緩緩發動,馬車逐漸消失在摩陂有些狹小的街道盡頭。
人影越來越近,夏侯徽抱著兒子提前欠身行禮道:“臣婦夏侯徽受陛下之命來遲,求陛下恕罪。”
雖然肯定不是曹叡親自來,不過嘛,面子功臣要到位,大不了等下再說一遍。
“夏侯夫人不必多禮,隨妾身先入宮可好?”頭頂傳來一個女性的聲音。
妾身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