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徽驚愕不己,抬起頭,自己竟然見過她,就在今年。
“臣婦.....臣婦見過郭......郭夫人。”夏侯徽走上前幾步,用柺杖撐著自己行禮道。
現在還不是皇后,可叫貴嬪合不合理她也不知道,只能雲裡霧裡地叫個夫人。
應該不會錯吧......
“將夏侯夫人扶起。”未來的明元郭皇后向身後的人發號施令,“夏侯夫人,若令郎願意,可交由她們。”
夏侯徽被兩個侍女扶起,掂了掂懷中這團肉肉,本就柔弱的她生下龍鳳胎後更甚,現在是有點覺得手臂發酸。
好兒子,讓這些阿姨先抱抱你好不好?娘確實勞累.....
“多謝夫人。”夏侯徽把司馬裕交給了侍女,可兒子剛脫離她的懷抱,便發出來強有力地抗議。
“嗚哇哇哇!”司馬裕一點面子不給,在未來幾十年裡曹魏地位最高的女性面前嚎啕大哭。
完蛋。
“郎君勿哭。”讓夏侯徽始料不及的是,明元郭皇后(先讓我這麼稱呼吧,郭夫人總感覺有點怪,郭皇后又容易和郭女王搞混)竟然主動朝司馬裕張開雙手,把他抱入懷中。
你好像沒孩子吧,但凡有,以你和曹叡的關係,就算只有幾個月,也會是太子。
反正最早的曹芳和個嬰兒有什麼區別呢?曹爽司馬懿來回把玩而己。
不過好像你挺有天賦......
因為兒子進入她的懷抱後,竟然止住了哭啼,而是睜大圓溜溜的眼睛,好奇地盯著這個帶著韻味的貴婦人。
“夫人真有法,平日裕兒哭鬧不止,臣婦亦是無計可施。”夏侯徽這話也不完全是拍馬屁,青雀這麼會帶孩子不也沒招嗎?
明元郭皇后笑了笑,讓侍女攙扶夏侯徽往行宮裡面走:“妾身有朝一日便想為陛下誕下一子,可惜皆乃妾身之過......”
警告!警告!話題敏感。
夏侯徽識趣地沒開腔,而是緊緊跟在她的身後,有了攙扶後柺杖暫時也不用了,被另一名侍女拿著。
“陛下當前正處理政務,聞夏侯夫人至矣,便讓妾身前來相迎。”明元郭皇后微笑道,“今歲在芳林園妾身便見過夏侯夫人,不知夏侯夫人可還記得?”
本來就記得,而且我只能說忘了嗎......
夏侯徽恭敬地回答道:“自是,臣婦感激那日夫人為臣婦言語,爾後還請多多關照。”
那天確實只有明元郭皇后為跪在地上的夏侯徽講了幾句,其他人包括毛皇后都是無動於衷。
還有最關鍵的一點,如果自己成功度過曹叡時期,那麼子元重回仕途,妻子若是和太后關係良好,也是一大助力。
“夫人那時懷有郎君,妾身不過是建議陛下罷了。”她特意落後幾步,與夏侯徽肩並肩,“聞大內官所探,夏侯夫人生產之時險些......萬幸當下恢復如此。”
辟邪這太監,果然回去給曹叡當人肉喇叭。
儘管如此,夏侯徽也是硬著頭皮,繼續給皇帝唱讚歌:“託陛下之福分,臣婦生產時,每每想到陛下邀我產畢攜子入宮,臣婦便終得撐持,且平復甚佳。”
太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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