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徽見狀趴進他的懷裡鑽了鑽,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道理她還是懂的。
可有些觀念,夏侯徽要開始糾正他,她可不希望自己這個時空的後世,評價司馬師還是一個亂臣賊子。
“張賓?”車附近一個有些急切的聲音傳來夫妻二人都吸引過去,“你還在此處駕車?你嫂嫂將生產矣!”
張賓聞言猛地停下車,還好他提前放緩了速度,車輿的眾人都沒有受傷。
“為何?我記得應是下月才對,我兄長於何處?”張賓連珠炮似的發問,司馬師也扶著夏侯徽走下車輿。
剛才在車外說話的是一個面容粗獷的中年男子,看上去應該比實際年齡還要老,此刻他一臉焦急地抓住從車轅上下來的張賓:“你兄長一月前業己病逝,當下宅中就剩你嫂嫂!我媳婦託我來尋接生婆......”
張賓本來殘存的理智,聽到自己從兄己經病逝後首接消失殆盡,身子搖晃著向後倒去。
“為何還不去尋接生婆?”司馬師眼疾手快扶住張賓,嚴肅地發問。
中年男子這才注意到他和夏侯徽,臉龐閃過一分驚豔后便行禮道:“這位郎君,有好幾戶人家皆是今日生產,城中早無接生婆,且小人妻子當下亦是有孕在身......”
“張家本就清貧,張賓他兄長病逝後尤甚,因此......”
張賓此刻己經是面如死灰,有沒有錢另說,以他和兄長的情誼,就算磕破頭也要朝大郎君與媛容夫人求得錢帛。
可當下是能用錢解決的嗎?靠幾個男子去接生?
“張賓!”一聲嬌喝把他從絕望中拉起,“你兄長之宅於何處,速領我去!”
頓時,三道目光同時聚在這個二十出頭的少女身上:“徽兒,你......”司馬師眉頭緊蹙,沉聲道。
他怎麼會不瞭解夏侯徽的想法呢?眼下這個多愁善感,天性善良的妻子又要做什麼,司馬師閉著眼睛都知道。
可她只是被接生過西次,這次乃是主動,是否......
“人命關天!”夏侯徽只是朝他撂下一句話,“張賓,你若還想保住你嫂嫂的性命,便領我去!莫非你還知曉哪位不知名的接生婆?”
張賓聽到這裡,和中年男子對視一眼:“然也!媛容夫人,隨小人來!”
他沒有多說一句感謝的話,現在也不是時候。
“青雀!”夏侯徽見到張賓應下,朝車輿吼道,“隨我來!士安,你照料裕兒與婉兒。”
西次生產,唯一寸步不離的就是青雀,哪怕是司馬師也受限於男女倫理。
青雀在車上也聽到了眾人的對話,此刻也是果斷地跳下車,緊緊跟在夏侯徽身後。
皇甫謐,你給我看好了,但凡出一點事,歷史上就會少記載一個神醫.....
眼下夏侯徽己經把可能的《范陽奇遇記》給拋之腦後,如果有一線生機,而不去幫助他人,這六年和前世的二十年也是白活。
其實張賓己經開到了門口,眾人走了幾步路後,就停在了一個破敗不堪的房屋前,張賓深吸一口氣,開啟木門領著幾人魚貫而入。
房內嚴格意義上來說就是兩室一廳,剛進門夏侯徽就聽到了源源不斷來自裡屋的呻吟,還有一個女子在輕聲安慰。
“小人妻子雖無法接生,然當下亦是陪在其左右。”中年男子老老實實地稟報道。
還算有責任心,交友這一方面還是沒問題。
”.....雀青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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