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個屁!再敢多說一句沒用的,我就把你牛牛給......
夏侯徽懶得去和這個粗線條的男人掰扯什麼留侯畫像的事,轉身對閨蜜說道:“青雀,你速去尋些乾淨的麻布,我記得車輿上有。”
青雀應聲而去。
“張賓。”夏侯徽又看向還處在失魂落魄中的馬車伕,“去灶房燒水,越多越好,另尋兩盞油燈來。”
張賓聞言,眼中的茫然散去幾分,重重點頭:“小人這就去。”
中年男子站在一旁,搓著手不知所措。
“你姓甚名何?”夏侯徽問道。
“小人......小人姓石,單名一個虎字。”中年男子撓撓後腦勺回答道。
夏侯徽想了想:“你速去尋些烈酒來,所用錢帛暫且記下,爾後由我付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石虎聞言立刻應下,匆匆出了門。
雖然每次都被疼得有些神志不清,可流程我還是有個大概的記憶。
夏侯徽進門前又轉身,看向站在原地的司馬師:“子元去看看婉兒與裕兒可好?我憂慮士安一人不易......”
什麼表情呢這是?
她看著司馬師踱了幾步,眉頭緊鎖,最後轉身朝外走:“我將士安與婉兒、裕兒一併帶來此處。”
“子元,此事......”夏侯徽想叫住他。
別了吧......
生司馬蘅與司馬裕的時候,她不想讓司馬婉第一時間知道,就是因為不願意給女兒留下生產都是痛苦的印象,對未來一點好處沒有。
“不必憂慮,徽兒只管去做便是。”司馬師扭頭,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,“且若我不在此處,我隨你來方城的意義何在?”
倔驢,你是我也是。
夏侯徽嘆了口氣,最後點點頭,轉身推開了裡屋的門。
屋內昏暗,唯有一盞油燈在案上搖曳。
床榻上躺著一個女子,面色蒼白如紙,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,正痛苦地掙扎著。
邊上坐著另一個同樣大著肚子的婦人,緊緊握住她的手,嘴裡不停地說著什麼。
“你們是......”那婦人見到夏侯徽與青雀進來愣了愣,目光在夏侯徽身上的錦衣上停留片刻,滿臉疑惑。
“你只需知曉,我是來接生的。”夏侯徽首接開口,不做其他解釋,“你且在此助我。”
婦人慌忙站起身,行了一禮:“小婦人姓劉,夫家喚我阿蓉。”
她雖為平民之女,可至少長眼睛了,如果說眼前這個姿色俱佳的年輕女子是接生婆,說出去都沒人信。
眼下卻又只能指望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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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切親不也點一可,悉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