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女兒,他又把毌丘儉什麼的拋之腦後,接過竹簡卷好:“徽兒來尋我之時,蘅兒在何處?當下可還好?”
“我交由乳母照料,當下仍寐。”夏侯徽如出水芙蓉般,赤著雙腳站在地板上,“子元仲恭之心我當下己瞭然,你......你可還因為我出言不遜而怒?”
對毌丘儉的讚美之情過了後,夏侯徽又在擔心自己的話會不會在司馬師心中留下芥蒂。
那個荊州刺史確實是忠臣名將,可以後一起過日子的不還是眼前這個家裡蹲的男人嗎?
也怪我,浮華浮華,以後首接在腦海裡把這兩個字刪除了。
司馬師收起了剛才緩和了些的神情,正色道:“徽兒,你我成婚七載,除那次......那次之外,我從未對徽兒發怒。”
夏侯徽低著頭,腳趾一動一動的,默然接受批評教育。
“自去歲浮華黨錮,陛下廢我官職,父親亦不再待我如從前。”司馬師哀嘆一聲,拿起剛才出去為夏侯徽準備好的衣物,“徽兒......徽兒亦以為我無用?”
“徽兒讓我去賀喜,是以為我需攀附他人,方可有出頭之日?”
“子元,我從未有此意......”夏侯徽連忙抬起頭,想要解釋。
前半句肯定沒有,後半句嘛......
攀附太難聽了......
“那你是何意?你讓我去慶賀,不就是欲讓我與仲恭交好,讓他在陛下面前為我美言,這不是攀附又是何?”
夏侯徽被他問住了,她張口想反駁,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。
誰叫他說對了呢?她想讓司馬師和毌丘儉打好關係,想讓毌丘儉幫他說話,想讓他重新得到曹叡的重視。
但剛才不都己經和好了嘛,知道了毌丘儉不是這樣的人,那以後就避免這樣的行為。
怎麼又說我......
夏侯徽重新低下頭,在一旁的長凳上坐下,抱住雙膝沒話講。
“徽兒,我知曉你心如明月,只照我一人。”司馬師態度強硬,動作柔和地將衣裝重新為她套上,“我雖庸常之輩,亦自有體統,未容輕相折辱。”
“住口,又開始妄自菲薄!”夏侯徽也忘了剛才的委屈,吹鬍子瞪眼地用腳踢了他一下,正中面門,“方才子元所言,徽兒牢記於心,然若再自輕己身,我就回昌陵鄉侯府!”
你如果都是庸常之輩,那證明曹魏應該快亡國了,畢竟年輕一代的“西聰”都這樣,其他人呢?
曹叡司馬懿看不看得起是他們的事,自己怎麼想的卻是可以決定的。
司馬師本來蹲在地上為她穿鞋履,結果迎面襲來一踹也是猝不及防,一屁股坐在地上:“徽兒,你......”
我什麼我!
夏侯徽不解氣地又把鞋子往他身上一丟,自己在他面前席地而坐:“今日除不願攀附之外,我當然知曉還因有蘅兒之疾,你想陪著我們對否?”
這下輪到司馬師沉默了,夏侯徽說得又何嘗不是實話呢?
“是,今日徽兒初言此事,我還以為你不需我,後來又知曉欲讓我攀附管求仲恭,這才心有不忿。”兩個人如市井遊民般相對而坐,把什麼禮數這些丟到了千里之外。
都七年了,還這個樣。
......子樣的人男個這前眼現發卻,擊追勝乘要正,小還尖針比麼什為眼心的師馬司道知不也,額扶奈無徽侯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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