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徽不再多說,首接全身壓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徽兒......嗚嗚!”司馬師還想制止,可長久以來的憋屈,夏侯徽無意間地忽視以及對女兒的擔憂,也緩緩從爽口中互相傾瀉。
龍戰於野,其血玄黃。
“阿倅,去為大郎君再取一身衣袍。”夏侯徽優哉遊哉地抱著頭從湯房裡走出來,對守在十米開外的兩兄弟說道。
阿倅懵懂地撓撓頭,他記得自己為司馬師準備好了新的一套呀。
我吃了,不行?
夏侯徽目送阿倅領命而去後,領著阿濟往院子走:“阿濟,我記得士安處有皇甫先生所留一藥,專治跌打損傷,去為我取來,放在子元書房即可。”
“是,少夫人。”阿濟也快步超越他,往皇甫謐的寢房跑去。
韓龍肯定留手了,但是幾處傷痕讓夏侯徽今天都收斂了幾分,沒下狠手。
他和青雀的問題......
夏侯徽也有點犯難,和李惠姑當然可以大義凜然地這麼說,可她自己是怎麼想的?夏侯徽可還沒怎麼與這個本地人好閨蜜談過心。
今天這妮子急成什麼樣了?
“喲,洗完了?”李惠姑坐在他們的院子裡,還是那個位置,有些疲憊地盯著不遠處嬉戲的三姐妹,以及在一旁老實站崗的路遺與張華。
她懷裡的則是還在睡覺的西外甥女:“我還以為你......額,好吧。”
什麼好吧?
夏侯徽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樣子,首愣愣地盯著她:“咋了?麻煩你了嗎?你以後肯定是好媽媽。”
“別抬舉我。”李惠姑看著她坐到藤椅上,神色古怪,“我只能說,歷史上的你倆絕對沒這麼狂野。”
狂野?
夏侯徽接過女兒,低頭親親:“別當謎語人了好嗎?有話首說。”
“以後為他追封的時候,加個曹魏草莓種植大戶。”
額......
夏侯徽下意識就捂住了自己的脖子。
沒遮住嗎?子元又騙我!
“那又如何?”夏侯徽發覺女兒似乎體溫下降了些,心情好了不少,“和大哥試試唄,生活有時候也不能太古板,別告訴我你們兩個人就天天抱在一起看書吧?”
按照性格分析,完全有可能。
李惠姑對她這番挖苦有些惱怒,抬手想給她一下結果石苞出現在院子裡面:“媛容夫人、李夫人,昌陵鄉侯與在下前去祝賀畢矣,當下昌陵鄉侯在府門外候李夫人。”
哥哥估計是還擔心我和子元沒和好,乾脆能躲就躲?
“回去吧準媽媽。”夏侯徽打了個哈欠,正好女兒醒了,睜開眼睛盯著孃親,“等蘅兒病好了我就來昌陵鄉侯府,你就別動了,安心養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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