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,您尋奴婢有事?”青雀本來和司馬師說著話,見到夏侯徽後轉身行禮道。
有一個多餘的人,是誰我不說。
夏侯徽邁下臺階,把己經迴歸清爽的西女兒交給老公:“子元先去尋士安、仲容兄或者是龍兄可好?攜蘅兒一同。”
她特意在最後一個人的時候停頓了一下,司馬師也醍醐灌頂,想起自己剛才當陀螺的時候,有一個丫頭矛盾得不行。
此事若成,還須讓娘知曉。司馬師抱著女兒就走,把空間留給她們。
“青雀。”夏侯徽拍拍她的手背,“今歲乃是你我結識第八載,對否?”
閨蜜的臉蛋上閃過幾分不解:“正是,黃初七年少夫人與大郎君成婚,奴婢亦奉夫人之命,前來服侍您。”
“你當下年歲幾何?”
之前好像記得是與子元差不多大,具體多少有點忘了,平時也沒問過......
見到夏侯徽有些抱歉的神色,青雀的疑惑又多了幾分:“奴婢是建安十二年生人,比您年長西歲。”
那意思比子元還大一歲?這怎麼行?
夏侯徽聽到這裡也不想再繞彎子了:“青雀,既然你我結識如此之久,你也清楚少夫人亦不是言多迂曲,舉止忸怩之人,我觀你言行舉止,你莫不是心許龍兄?”
青雀這才明白夏侯徽叫她來幹嘛,下意識就想反對,可面對自己的好朋友兼主子,卻又說不出來謊話,最後可憐巴巴地點點頭,“少夫人,您可否不將此事告知他人?”
最近是我吸收了兩個閨蜜的智商嗎?咋一個比一個笨?
說不明顯吧,夏侯徽圈子裡面的人都知道,石苞也因為與韓龍關係不錯,得知青雀與他有點曖昧後便也收起了花花腸子。
就是你的那倆傻弟弟也看出來不對了。
說明顯吧,至少其他不熟悉青雀的人一點也沒發覺,張春華似乎也對僕侍的感情生活漠不關心,馬忠亦然,府邸裡也沒有成雙成對的存在。
夏侯徽下意識想戳戳她的頭,躊躇片刻後還是收回了手:“此事有何不可,若是龍兄亦然,我與子元為你們婚事之贊者。”
青雀俏臉從脖頸紅到了美人尖:“少夫人,您就勿取笑奴婢了。”
取笑勾子,我認真的好不好!
“莫非你認為我是在說笑?”夏侯徽板起了臉,“之前你言龍兄不善庖廚,還為他治食,他只要並非鐵石心腸,豈有不動心之理?”
與鮮卑的仇恨與情愫不衝突嘛。
青雀貝齒咬著唇瓣,最後還是決定說出來:“奴婢曾將此事告知於他,可......可他不置可否,一如既往地與奴婢相處,奴婢亦不知爾後該當如何。”
夏侯徽很不滿地“哼”了一聲:“豈有此理!讓我去和他說!”
啥意思,釣魚是吧?
青雀連忙起身,如果不是夏侯徽眼疾手快,估計又要跪下去:“少夫人切勿如此,若是這樣,奴婢可還有何良機?”
我身邊專產戀愛腦.....
其實夏侯徽也有點納悶,這倆是怎麼“勾搭”上的?第一次見面青雀還凶神惡煞地警告他,這才兩年不到,就變成這樣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