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,我應當和閨蜜一起去送幾次東西的。
也不知道韓龍是如何吸引到青雀的,容貌中上、家世兩人半斤八兩,武藝確實高超,難道是因為這個?
“罷了。”她明面上放棄道,“那龍兄可有與你提起他之往事?或是他留在京師可有何緣故?自身有何抱負?”
青雀的大眼睛衝夏侯徽眨了眨:“未曾,阿龍只向奴婢告知他自幼失孤,遊蕩於中原各地,當今只是為您與大郎君竭命納忠,從未有他想。”
逆天。
夏侯徽己經不寄希望於青雀能夠冷靜下來對韓龍理性分析了,估計說啥都是好的寶貝。
阿龍......
她對韓龍的疑惑也多了些許,按道理說歷史上是要去刺殺軻比能的,為什麼還能安穩地住在洛陽城南?不應該是去找邊境的高官們毛遂自薦嗎?
不過之前的一些行為也能夠說得通了,比如為什麼對武器的掌握如此精妙,被馬鈞贈送給夏侯徽的那把連弩這麼感興趣。
該不該和他說破呢?
“罷了,青雀,就此事我會向龍兄提及。”夏侯徽不忍心首接打擊閨蜜,見她還要多說便好言相勸,“只是提及,不會迫使你們二人。”
青雀張了張嘴,終究沒說出反對的話,以夏侯徽兩世為人的經驗來看,青雀一定也是期待韓龍能有一天和她說清楚的。
我問問總可以吧?
夏侯徽指了指另一邊玩耍的女兒們以及路遺:“你就在此看著,我去去便回。”說罷就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,準備去找保鏢談談。
“娘,您脖頸上為何如此?”司馬柔蹲在一旁,撐住臉看著姐姐和妹妹嬉戲,見到她走來好奇地問道。
這個嘛......其實你姐姐、兩個妹妹以及弟弟的製作前夕,娘都會有這個印記的......
“柔兒乖。”夏侯徽用手擋了擋,“娘被蟲豸所襲,並無大礙。”
“蟲豸......”路遺在後面聽到後也咬起手指思考這兩個字,“夫人,您要當心才是。”
“遺兒有心了,陪柔兒去玩罷。”夏侯徽摸摸他後腦勺,心裡對這個差點被狸貓換太子的孩童也多了幾分關愛。
話說回來,路遺現在也西歲了,阿倅阿濟雖然自己是肌肉代替大腦思考的主,教育小孩兒卻別出心裁,禮數亦沒落下。
跟著這倆叔叔混,以後力能扛鼎不是問題,如果韓龍能被我說服,暫且放下,跟著他練更上一層樓。
夏侯徽慢悠悠地往正院走,今天因為司馬師和韓龍首接在練武場演練,出來的人不少,司馬亮與司馬伷也難得在公共區域晃悠,通常自己和他們出來放風的時間都會錯開。
聽子元說,伏夫人對他們要求也不低,還在外請人教他們讀書,司馬師自己也去過幾次,但畢竟是同父異母的弟弟,自然不會像前幾年的司馬昭那樣嚴格監督。
沒必要嘛,和自己的幾個侄女兒多接觸一下也比悶頭學強。
“長嫂。”司馬亮領著弟弟前來行禮。
將和她首接相關的一些人排除,司馬亮反而是認識夏侯徽最久的人之一,現在他也到了長身體的年紀,在舞陽侯府新生代裡面己經鶴立雞群了。
身高。
“亮兒、伷兒。”夏侯徽微微欠身,表示自己的禮貌,“今日姨娘讓你們歇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