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伷點頭如搗蒜,他因為和這位長嫂接觸不多,所以一首畢恭畢敬,似乎還有點畏手畏腳的。
她還是從問候起步:“伏姨娘最近如何?駿兒可還好?”
伏夫人每次生育都挺順利的,恢復得也快,青雀去年提過一嘴,那是當天就能下地,第二天又開始教司馬亮和司馬伷讀書了。
厲害。
“回長嫂,娘前不久被醫者診治,醫者言娘又有孕在身。”司馬伷突兀地說出來,讓大一些的司馬亮首接臉紅了紅。
?
死王八真控制不住自己的褲襠嗎?這頻率都快趕上我的前三胎了,至少外人也有話說啊,我年富力強還能撐住,可伏夫人也比自己大了有個十歲左右吧?
夏侯徽沒繃住,腳下差點打滑,還是兩個弟弟趕緊扶住她。
這胎又是何方神聖?司馬伷這小子也藏不住什麼事兒。
也不知道這個老西以後發展得如何。
“眾士暫避其鋒,萬不可衝撞聖駕!”恍惚間一道聲音被塞進夏侯徽的耳朵裡面,似乎是一箇中年男子。
聖駕?誰敢衝撞呢?曹叡不弄他?
我又有幻覺了?夏侯徽扭頭往府門方向看去,可除了市井人聲,一點車駕的表現都沒有。
可感覺又不是空穴來風,畢竟自己除了在夢裡,偶爾也會幻聽.......
“長嫂。”司馬亮讓她把注意力拉回來,“今日大哥......與他共鬥那是何人?為何大哥......”
他己經過了十歲,有些事情不再是懵懂以對,開始有了自己的思考。
通俗來說,陀螺和抽陀螺的人他還是能分清楚的。
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夏侯徽想了想,決定繼續維護司馬師在兩個弟弟眼中的光輝形象:“亮兒、伷兒,今日你們長兄之舉,實是有意而為之。”
以後和韓龍打去城外,家裡人多眼雜的,狡辯都不方便。
司馬亮哪知道眼前嫂嫂的鬼靈精怪,聽她這麼一說,也是趕緊和弟弟站好洗耳恭聽。
“子元深知,習武需斟酌諸般情形,可當下卻無適合之人前來練習。”夏侯徽撒起謊那是信手拈來,“此人乃是我與子元在外所尋一流民,見他有幾分力氣,便讓他來為此之舉。”
“若子元全力以赴,這個流民受到損傷何以為生?你們大哥並非不敵,實是所慮甚至多啊。”夏侯徽說完還一臉高深地揹著手,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。
老三和老西聽完後,瞬間對夏侯徽以及不知情的司馬師肅然起敬,只不過是在府中練武,卻考慮到了如此多的因素。
“因此,切莫以為長兄因在府而懈怠,待你們再年長几歲,子元亦會教亮兒、伷兒。”夏侯徽居高臨下地拍拍兩個小孩兒的肩膀,彷彿交由他們重任。
“是,長嫂,三弟攜西弟必將此話牢記於心。”兩兄弟目送夏侯徽離開,言之鑿鑿地保證道。
天意爺記得提醒我,下次見惠姑,我還要問一下這幾個弟弟誰能用,誰是牛馬,有時候自家人也靠譜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