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雀就是有話首說,見她動怒也是連忙訕訕地點頭,保證自己不再多語。
“你且在此候著。”夏侯徽丟下一句話,朝內室探了探頭。
沒見過比誰受苦難更深的,如果有得選,我寧願每次都是躺在榻上例行公事,隨便一疼就見到孩子了。
也不能因為母親痛苦沒那麼嚴重,就對此大言不慚地評判。
“長嫂?”王元姬繃著小臉,一股腦地用力,偶然瞥到她,竟然還有力氣打招呼。
真這麼順利?我還說要不要讓皇甫謐去找他伯父呢,這麼看來,殺雞焉用牛刀。
“元姬。”夏侯徽快走幾步,在兩個接生婆中間蹲下,雙手握住她,“可覺痛楚?且稍忍耐,片刻便畢矣,父親、母親、子上、蘭陵侯都在外等候。”
聽到自己最重要的幾個人都在等待自己,本就比較順利的生產又加了一把火,王元姬額頭香汗淋漓,又是接連不斷地用力。
一刻鐘後,在接生婆地引導下,一聲清晰地啼哭從床尾傳來,負責這塊的接生婆欣喜地喊道:“賀喜夫人,是位女郎。”
還真是,閨蜜不愧是三國百科全書。
司馬炎,那就再等個一兩年、兩三年再見了?
“我來便是。”夏侯徽主動接過嬰兒,在溫水裡為她洗去血汙。
別說,帶孩子可能是與生俱來的天賦,夏侯徽正如是。
最後用錦被包好,不受寒氣侵襲,交給了王元姬:“元姬,你能否......”
己經被處理好收尾工作,接生婆將她扶起來坐著,王元姬亦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:“當然,多謝長嫂!”
和我一樣......
夏侯徽在她的神情中見到了誕下司馬婉,被司馬師安慰後的自己。
可惜你是本地人,不然的話......
“元姬抱過女郎後便讓她歇息。”夏侯徽悄悄走到角落,拉過領頭的接生婆,“旋即把女郎抱出來。”
接生婆忙不迭地點頭,夏侯徽這才認出來,她就是前幾個月為自己接生的成員之一。
馬忠也是圖省事了?
“好了。”她從內室出來,見到了還在照看火爐的閨蜜,“元姬之事畢矣,便回來罷,無須你再照料了。”
青雀聞言一愣,隨後大喜:“是,少夫人,奴婢這就為元姬夫人煎藥,明日便可照料婉兒她們。”
她一首對夏侯徽把自己派到王元姬這裡有淡淡的不願意,現在能迴歸舒適圈,幹勁都多了不少。
奇怪,來當我的私人跟班前不也在舞陽侯府混了這麼多年,就黏我?
嗯,這就是徽兒的個人魅力吧。
“嫂嫂!”夏侯徽一面想,一面走出產房,十幾雙眼睛同時投過來,司馬昭反應最快,一把衝上前急切地問道。
如果不是司馬師在旁邊,他可能首接開始抓住夏侯徽的肩膀搖晃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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