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......”司馬師應該是想說舞陽侯府沒有這樣的先例,可轉念一想青雀為府裡,為自己與徽兒奉獻了十幾年,知道她的情愫後也說不出來反對的話。
這樣就對了,歷史上子元怎麼樣我不管,可是現在他對這種僕侍也要有憐憫與共情,或許生活方面是時代的侷限性,但能幫一些是一些嘛。
......
“走吧走吧,陪陪我。”夏侯徽雙手抱頭躺坐在昌陵鄉侯府的木椅上,看李惠姑向自己哀求道。
她白了閨蜜一眼:“你也有今天?之前不都是站在子元那邊不讓我幹這,不讓我幹那的。”
司馬蘅過了這段時間後總算重新恢復健康,讓爹媽都鬆了一口氣,司馬師也總算有了點空閒,今天去找他的友人去了。
“蘭石今日休沐,邀我一同。”起床的時候司馬師告訴她,眼神也多了幾分希冀。
找傅嘏的話,其實夏侯徽沒什麼意見,不僅僅是因為此人沒有其他浮華黨們的風氣,還有就是李惠姑前不久告訴她的資訊。
“浮華黨們在後面分為了幾塊。”李惠姑把名字都寫了出來挨個給她指,“有些認曹爽,有些認司馬。”
“那還有呢?”夏侯徽看著這些人的名字,專心致志聽李老師講課。
“肯定有中間人士,把所有歷史鬥爭都歸納與派系,和寫小說沒區別。”李惠姑圈出來幾個兩邊關係都不錯的人,“記好了,可以讓他提前影響一下,說不定呢?”
傅嘏至少是鐵桿司馬,尤其是對司馬師而言。
那就多見見,只要曹叡允許......
傅嘏被陳群保下來後,作為司空府的掾屬,他也會透露些情報給司馬師,司馬師也會講給夏侯徽聽。
比如韓龍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的步度根己經死了,軻比能幹的。
“前日,步度根帶領洩歸泥及所有部眾去歸附軻比能,劫掠幷州。”司馬師和她分享這一訊息時說道,“殺害擄掠官吏和百姓。遣驍騎將軍秦朗徵之,洩歸泥背叛軻比能,率領其部眾歸降,步度根被軻比能所弒。”
這倒是讓夏侯徽驚喜不己,既然步度根死了,自己就有足夠的理由讓韓龍安心留下,軻比能還算幫他復仇了呢,也不用刺殺了對吧?
所以青雀今天也被她派去找韓龍,雖然沒和閨蜜說步度根的事情,也想讓他們兩個多貼貼。
主要青雀也不認識步度根是誰,也不知道韓龍在這段時間裡面考慮好了沒,過幾天再問問......
結果現在輪到夏侯徽無聊了,見阿倅阿濟以及石苞皇甫謐都在,她就準備給自己也放一天假,來找李惠姑玩玩。
夏侯玄亦不在,據閨蜜剛剛說,哥哥被曹爽叫過去有事商量,這讓某人不爽到了極點:“我不是讓你吹枕邊風嗎?力度還需加強。”
“加強了啊。”李惠姑委屈巴巴地看著自己,也只有在夏侯徽面前,她的偽裝才能徹底卸下,“可現在曹爽沒什麼把柄,吹不動。”
那是你太高尚了......
“求求你了徽兒。”李惠姑重新開口道,“前幾日我險些在府裡摔倒後,泰初就不讓我再出院子一步,我看書都看不進去了。”
這倒是讓夏侯徽覺得驚奇:“你還有看不進書的時候?”說罷她透過窗格看向尚且在東邊的太陽。
出去走走也行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