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啊,在他的認知裡,或許除了我與他,就沒人知道隱蕃在東吳做啥了,可不是要我保密嗎。
話說王凌知道嗎?隱蕃當時去東吳的時候,沒王凌幫忙,入境估計也夠嗆......
“回夫人。”夏侯徽深怕這未來太后多想,連忙把自己撇乾淨,“陛下聖意,臣婦不敢妄加揣摩,且陛下大多所問之事乃是家長裡短,或許......或許陛下亦渴親情尤甚。”
明元郭皇后側側頭,仔細端詳著一臉恭順樣子的夏侯徽:“或許如此,陪我走走罷。”
呼......還好沒追著問,估計也是怕曹叡知道了吧?
“夏侯夫人。”明元郭皇后突然將稱呼改成了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的那樣,“你以為妾身從弟何如?”
夏侯徽本來正在看蹴鞠隊員們的訓練日常,明元郭皇后這冷不丁地一問倒讓她來不及反應:“額,夫人,臣婦亦是初次見平原侯,未稽實便無置喙論事之資。”
“然據臣婦所見,平原侯姿容英秀,風神拔俗,他日必為翩翩佳公子。”
這倒是沒說錯,夏侯徽也不認識甄德,只能作為外貌協會來評價一下了。
“不急不急。”她老神在在地揚起下巴,“爾後,他尚需向子元郎君多加討教。”
今天這貴婦人吃錯藥了?這都是什麼問題?
向子元多加討教的意思是爭取以後也被罷官嗎?
“有夫人在,平原侯未來定當無虞。”夏侯徽不卑不亢地回敬了一句,也沒留下什麼破綻,繼續跟著明元郭皇后走。
曹叡也不知道一大清早做什麼事,夏侯徽這七年忽悠的手法都快消耗殆盡後,兩個女人不遠處才看到辟邪緩緩走來。
“哼!”明元郭皇后極其輕蔑地從鼻子裡面放出一個字,“徽兒,陛下應是要召你前去矣。”
“郭夫人何以知曉?若是奴婢只是欲與夏侯夫人敘舊該何如?”辟邪款款走來,自然是聽到了明元郭皇后剛才的話,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。
明元郭皇后冷眼相對,與身旁恭敬行禮的夏侯徽形成鮮明對比,最後才不得己敷衍了一把:“見過大內官,妾身亦是揣測罷了,不知大內官尋妾身與夏侯夫人有何事?”
辟邪很娘地拍拍手掌,看得夏侯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:“妙哉,郭夫人言中矣,陛下邀夏侯夫人前去相見。”
我的媽呀大姐......
“大內官不必如此言語。”明元郭皇后幾乎是從牙齒縫裡面擠出的這句話,“陛下......”
辟邪還沒等她說完就掩口輕笑:“陛下甚是喜愛奴婢言談風致,奴婢多謝郭夫人誇讚。”
“徽兒,擇日再敘。”明元郭皇后再也無法忍受辟邪的無限陰陽,草草向兩人行禮後,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”
喂,我家閨女還在你宮女那兒呢!至少先還給我唄?
“夏侯夫人。”辟邪朝明元郭皇后離開的方向似乎揮了揮袖子,“夫人走罷,陛下在靈芝池。”
哇哦。
夏侯徽沒想到,不僅是自己看這最得寵的太監不順眼,連在宮中的明元郭皇后亦是,並且這態度,感覺兩個人之間應該還發生過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