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想讓我背鍋。
曹叡喝了好幾口後,拿起調羹指著輿圖:“先言便是,其他而後再敘。”
夏侯徽強顏歡笑地站起來,大概看了一下遼東與高句麗的部分,心中有了數:“陛下,若公孫淵不急於一時可行?”
曹叡那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:“徽兒是何意?何不首說?”
“讓公孫淵先以禮相待。”夏侯徽手指壓著遼東的襄平城,“讓這萬餘士卒先從吳寇船上登岸。”
曹叡還沒明白她的意思:“這萬餘士卒若是登岸便在我大魏疆土燒殺搶掠該如何?公孫淵可會清剿?其遼東兵士可能一戰?”
有一說一,論燒殺搶掠,你爺爺是這一領域的尖端科技專家......
“陛下莫慌。”夏侯徽不想首接把方法說出來,更希望曹叡被自己引導,免得自作聰明,“襄平城堅,即使吳寇欲圍兵,區區數月定然無功,且入冬後遼東氣候吳寇安敢留此?”
曹叡這次沒意見,一面示意她繼續說,一面強硬地把碗塞入她的手裡:“須用!”
吃就吃!喝就喝!
夏侯徽也不客氣了,拿起調羹往小嘴裡送了一口,這甜水味道類似於酸梅湯,沁人心脾,也讓她感受到絲絲涼意。
回去讓趙嫂做給子元喝點。
“然為何要讓官員與士卒共住?”夏侯徽還是顧及了一些形象,沒有首接端著碗往嘴裡倒,“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?”
曹叡注意力也放在了輿圖上,目不轉睛地看著夏侯徽兩根纖細的手指在遼東那一塊來回移動,終於也是恍然大悟:“朕明白了,讓公孫淵將其一分為二便可.....”
他的手在“玄菟”郡拍了拍:“此計甚好,既讓其他吳寇逃無可逃,若隱蕃在此,亦可尋覓良機前往高句麗.....”
他的目光看著喝酸梅湯的夏侯徽,眼神又變了變:“徽兒。”
夏侯徽本來以為曹叡還要看一會兒,正在“咕嚕咕嚕”,聞言趕緊放下碗,用衣袖擦了擦嘴角:“陛下以為此計如何?此乃臣婦一家之言,不可......”
“徽兒今歲齒幾何?”曹叡打斷她,順便把輿圖放在一邊。
夏侯徽不知道皇帝準備幹嘛:“回陛下,臣婦今歲二十有三。”
“二十有三.....”曹叡重複了一遍,然後招手讓太監宮女們歸位,“方才見朕前,與郭夫人敘如何?”
不如何,除了與惠姑青雀,與其他女人嘮嗑都好無聊,可能以後多見幾回能好轉。
畢竟我們都討厭你的坐騎。
“郭夫人氣度卓然,平易近人,藹然可親。,臣婦與郭夫人言語,如沐春風。”夏侯徽也沒說實話,受寵程度辟邪能排第一,那明元郭皇后至少也是第二。
毛皇后?哪來的路邊?
曹叡聽到她的馬屁笑了笑:“你這利嘴依舊如此,婉兒在何處?朕今日亦是欲見她。”
夏侯徽正想說被明元郭皇后的侍女帶去玩了,可總感覺空氣中有股糊味兒。
哪個膽子這麼大的敢在皇宮範圍裡面燒烤?
給我來點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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