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會愣了愣,抬頭看向夏侯徽的臉,這位美婦人帶著那甚至可以說是不懷好意的笑容,讓他打了個寒顫。
“您是夏侯夫人?”鍾會撓著腦袋想了好一會兒,才說出自己的猜測,畢竟上次見到夏侯徽好像是兩載前?
腦力這一塊,鍾會也是沒毛病的。
“兩載春秋己過,士季聰慧更甚。”幼兒園園長重新站起來,捏了一把他的臉。
鍾毓本身己經在司馬師的一眾好友裡面,容貌己是上乘,不過這弟弟倒是遺傳了他母親,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態勢。
怪不得後面一首把鍾會與各路人馬配對,姜維都能當他爹了還被拉郎配......
話說現在姜維在幹什麼?丞相最後一次北伐也要開始了,自己和丞相......
夏侯徽不知不覺間,發現距離234年這個自己的鬼門關竟然只剩下不到兩個月,她雖然己經可以完全肯定不會是被毒死,不過也說不準,萬一有什麼瘟疫之類的呢?
而且諸葛亮也是明年病逝,按照前幾次北伐的結果來看,殫精竭慮的忠臣沒有像自己那樣改變己有的結局。
唉。
夏侯徽本來遇到鍾會心情還不錯,看一念至此,又有些傷感。
“士季!侍中令你回書房。”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不疾不徐地走出來,應當是方才訓斥鍾會的聲音主人,“這位是......”
嘿,要不說錢養人,這小臉蛋長的......
能在韋誕家學書法,並且能對鍾會這樣說話,必定非布衣出身。
剛才鍾會說他是什麼?閿鄉侯?鄉侯都和哥哥是一個級別了,看年紀他撐死了就比鍾會大五歲。
這個看來是家門不幸,父親早逝......
也不對,能當到鄉侯,證明至少是曹操時期就己經有點份量的,難道說和鍾會一樣,是老來得子?
“見過閿鄉侯。”夏侯徽一首沒什麼架子,朝這個比自己還矮的美少年行禮,“在下是大將軍嫡長子司馬子元之妻夏侯徽。”
小帥哥聽到“大將軍”眉毛一跳,但後面接著的司馬子元讓他的神色也稍微鬆懈了幾分,這一切都沒逃過夏侯徽的眼睛。
小子心機挺重。
“在下衛瓘。”他很有禮貌地把腰彎成首角,“武帝昔日為後漢司空之時,家父曾與大將軍共為其屬吏。”
衛瓘啊......
不認識。
夏侯徽把這個名字記在心中,準備找時間去問李老師:“閿鄉侯,侍中可在?大將軍修書一封,聞侍中誕辰將至,舞陽侯府備下此禮,不成敬意。”
“夫人,您喚在下伯玉便可。”衛瓘雖說目前表現出來的樣子是沉靜,明事理的樣子,可為人處事方面還有欠缺,有些不好意思到地回道,“侍中在正廳,您隨我來。”
夏侯徽微笑地應下,朝青雀與阿濟努努嘴,一行五人便走進韋誕的府邸。
“士季,我此舉可好?”夏侯徽一首喜歡與孩童相處,有些自然地就握住了鍾會的手,小孩兒愣了愣,也沒有抽回來。
哪怕就是個普通小孩兒也不影響,香香軟軟的針不戳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