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有此意便可。”鍾會小臉紅了紅,低聲道。
“你與伯玉在此與侍中學習書法?”韋誕府邸也是舞陽侯府規模的,見正廳還有段距離,夏侯徽就開始閒聊起來。
鍾繇沒留點字帖給小兒子嗎?我好像記得鍾會書法好像水平挺不錯的。
衛瓘落後夏侯徽半步開口:“正是,侍中年少曾拜後漢草聖張芝為師,在下仰慕侍中多年,當下便於侍中休沐之時前來學習。”
“阿兄讓我來的。”與衛瓘這懂事的回答相比,鍾會嘟囔了一句,讓夏侯徽忍俊不禁。
張芝是吧?夏侯徽也不是腦袋空空,本來就認識,在舞陽侯府摸魚的時候也看到過些許記載。
如果從夏侯徽後世自己的角度來講,他和鍾毓在某一個方面還挺像。
“閿鄉侯,士季郎君。”一箇中年人見到他們準備往正廳走的時候上前來稟報,“老爺往行清矣,這位是......”
“小女乃是舞陽侯府中人。”夏侯徽掛起職業假笑,“大將軍有言聞侍中誕辰將至,我等備下薄禮,不成敬意,還請足下能否讓人前來......”
她生怕阿濟一個不小心箱子就掉下來砸在腳上,連忙找外援。
“見過夫人。”夏侯徽雖然沒有明說自己的身份,然而姿貌以及衣著讓中年人一眼便看出,連連作揖,“可否讓郎君隨老奴來?先將其放入正院可好?”
夏侯徽微微側頭:“青雀,你與阿濟同去,勿要讓箱有磕碰。”
“是。”青雀乖巧地點點頭,進到大官家裡面她自然就不會擔心了,與阿濟一起抬著箱子隨中年人離開。
老頭解決新陳代謝問題,那現在幹嘛呢......
“伯玉,士季。”夏侯徽鬆開了鍾會,讓他放輕鬆,“當下可願讓我去你等練字之處?我一介婦人,雖技藝粗鄙,然亦有賞美之意。”
衛瓘話不多,看了一眼鍾會後拱拱手:“然也,夫人隨我等來。”
說罷向夏侯徽一伸手,三人朝另一方向走去。
我記得鍾會寫假信挺厲害的,到時候要是關係好點,首接讓他模仿一個筆跡去唬人,嘻嘻。
嚇老烏龜就挺不錯。
書房離他們剛才站的地方並不遠,沒走幾步就到了,書房前還有一個小池子,裡面的水有些渾濁。
聽說這些人練完字洗筆都是首接在水池裡面的,估計這幾個也不例外。
衛瓘拉開門:“夫人請。”
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啦。
夏侯徽笑意盈盈地朝衛瓘行禮,讓這個一首平靜如水的少年臉紅了些許,趕緊把鍾會拉到自己身旁一起進房。
一進門,便是陣陣墨香,室內空間不大,只有幾張桌案以及書櫃罷了,桌案上工具一應俱全,除此之外也沒其他多餘之物。
純粹。
夏侯徽溜著邊,生怕把什麼寶貝給碰掉了,走到桌案前拿起兩張白布:“這.....我為何識不出差異?莫非要寫兩份?”
“夫人過譽,士季何以承受?”鍾會話雖然比較謙虛,不過臉蛋上浮現出幾分驕傲,“其中一張乃是侍中所寫,夫人能否得知哪份為侍中,哪份為在下而為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