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?
夏侯徽聽完傻傻地把眼睛來回在兩張布上來回看,雖然都是寫的隸書,但她摳破腦袋也沒發現不同之處在哪裡。
“夫人請看,侍中之字在末梢與士季稍有差池。“衛瓘站出來替夏侯徽解了圍,溫和地上千說道,“士季帶有成侯之風,若是與侍中完全一致,則失其神也。
還有這層道理在呢?
對於她這個外行來說,她見到兩張白布上所寫的字完全看不出差別,還以為韋誕給他們佈置作業都是兩份起......
怪不得鍾會能寫假信,敢情從小就天賦異稟。
“為何不寫楷書?”夏侯徽接連拿起好幾份,不是隸書就是草書,雖然細枝末節上有些差異,可終究沒見到自己最親切的字型。
衛瓘與鍾會聽完都神情一變,小一點的那個將手放在嘴前,示意她噤聲:“夫人,此事乃是侍中家事,我與伯玉哥哥亦步亦趨,不得違背。”
嘿,老頭還挺有性情。
夏侯徽也不追問,卻慢慢想起來凌雲臺那天,老頭被曹叡放下來的時候雙腿發顫,撞到自己之後逼逼賴賴了幾句:
“而後不可讓子孫再習此書法!”
怪不得。
夏侯徽看韋誕的身影依舊沒有出現,便坐到桌案前,拿起屬於衛瓘的字看是看。
衛瓘更多寫的是草書,這可令夏侯徽犯了難,寫的是什麼完全不知道,可寫的好還是不好,她亦能分辨。
之前自己還在監督司馬昭讀書的時候,閒來沒事他還愛寫點草書,可即便他比衛瓘年長如此多,在外行看來,差得太遠了。
畢竟真正的草書與鬼畫符,是個人也能看出來
“伯玉書法精湛,莫說同齒,即便年長多歲之人,亦不及伯玉。”夏侯徽發出由衷的讚歎,“善哉善哉!”
都有點想收為己有了怎麼回事?
“夫人若有意,在下亦可為夫人所寫。”衛瓘似乎識人心智,首接點出來了夏侯徽的想法,“夫人可有何欲在下所摹之作?”
好哎好哎!
夏侯徽總是想在這個時代留下點印記,前世就喜歡收藏各種小玩意兒的她,當小命不再危險後,自然就要注重精神領域了。
如果還是房玄齡來寫晉書,我可不想還是這寥寥幾句。
以後把這些東西全部塞到我的墳墓裡面,被盜了另說......
“伯玉誠邀,我便從命。”夏侯徽儘量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太得意忘形,可在衛瓘與鍾會看來,就顯得是有些抽搐。
寫什麼好呢?首接讓寫曹操曹丕的好像有點僭越;曹植自己都有親筆了;其他人的我又不熟......
“在下亦知昌陵鄉侯乃是夫人之兄。”衛瓘看她想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,自己開口建議,“《辯樂論》夫人意下如何?”
啊?哥哥的?
夏侯徽本來不太願意,可想著哥哥寫的這篇文章自己都沒聽他提起過,要是能看看內容也挺不錯:“如此便勞煩伯玉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