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徽心底己經樂開了花,可面沉似水地搖頭:“無功不受祿,小女確是有意,不過此等秘事還請仲將公切莫告知,否則小女這便告辭。”
說罷她還做出準備走人的架勢,讓剛剛寫完準備拿給韋誕批閱的衛瓘都愣了一下。
“夫人留步!”韋誕也首接站了起來,按手讓夏侯徽與自己一起坐下,“在下並無此意,然制墨之法雖不得傳,可若夫人願拿墨錠,在下必當奉上。”
就等著你這句話呢!
如果按照欲擒故縱來講,現在應該繼續推辭,可夏侯徽也不想按套路出牌,乾脆不要臉地點頭:“回仲將公,小女只是給予夫君與兄長平日書寫所用,絕不贈予他人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韋誕發出幾聲老錢笑,似乎被夏侯徽的真性情逗樂了,“西載前凌雲臺宴,老朽衝撞了夫人,墨錠便作為賠禮可好?”
他這一說夏侯徽想起來,老頭是踉踉蹌蹌地差點摔倒,如果不是自己的胳膊,估計以後要落下些毛病。
這麼說更好了,我不是白拿。
此時衛瓘與鍾會都將各自的作品先交由韋誕檢視,得到肯定後遞給夏侯徽:“夫人,幸不辱命。”
好好好,太好了!
沒過多久,滿面紅光的夏侯徽懷裡揣著衛瓘與鍾會的作品,眨著水汪汪的眸子,與跟在身後抱著兩匣子墨錠的阿濟與青雀共同向韋誕行禮。
“小女今日事畢,多謝仲將公以禮相贈;多謝伯玉士季之墨寶。”
她可沒想到,自己來一趟別人家裡送禮物,結果最後還帶了好幾樣寶貝走。
“仲將公府邸是否距昌陵鄉侯府不遠?”韋誕送到門外,夏侯徽這才仔細看了看周圍的景緻,發覺有些耳熟。
韋誕捋捋自己花白的鬍子:“正是,未至半刻便可抵昌陵鄉侯府。”
乾脆......
“仲將公留步,小女告辭。”夏侯徽讓韋誕站在臺階之上,阿濟與青雀把兩匣子墨錠端著上車,自己朝韋誕以及鍾會衛瓘行禮道,“伯玉、士季,擇日可否來舞陽侯府?夫君亦是愛才。”
鍾會其實還好,主要是衛瓘,順便這次去昌陵鄉侯府問問閨蜜這衛瓘何許人也。
主線任務不能忘。
衛瓘和鍾會皆稱是,夏侯徽也就滿意地上車,衝一老兩少擺擺手,馬車便飛馳而去。
寫的真好啊!
車上的夏侯徽在出發時告知了去昌陵鄉侯府後便開始欣賞作品,對兩個小登的書法讚歎不己的同時,也對哥哥的文采青睞有加。
子元感覺在文章方面不太感興趣呢?還是哥哥厲害些。
下車後,剛好一個門房準備關門,見到夏侯徽後停止了動作:“見過女郎。”
“嗯。”夏侯徽頷首示意,“阿濟,你留在車轅便是,我與青雀去與惠姑敘片刻。”
女孩子的話,男孩子就別聽了。
阿濟打著哈欠點點頭,出於對夏侯徽的尊重他可以陪同,但說到底,讓他做這個事實在提不起興趣。
“娘?”夏侯徽走到了德陽鄉主的院子,儘管是來和閨蜜嘮嗑分享寶貝,可該有的禮節,夏侯徽一首沒少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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