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學工繼續說:“日本人的‘血玉計劃’,說白了,就是——
用血玉里的暗紋當金鑰,開啟完整密圖,找到當年遺留的地下軍用通道,再用圖紙改裝特種車輛,把炸藥、軍火偷偷運進上海租界腹地,在關鍵位置製造爆炸、混亂,趁機控制要害部門。”
“血玉,就是開啟這一切的鑰匙。”
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誰也沒想到,一塊小小的血玉,背後居然藏著這麼恐怖的陰謀。
一旦讓日本人得逞,整個上海都會陷入腥風血雨,死傷無數。
李局長臉色鐵青:“這幫日本鬼子,真是喪心病狂!”
蘇晚眉頭緊鎖:“現在血玉在影佐手裡,殘紙在我們手裡,兩邊各缺一半,暫時都拼不成完整計劃。但影佐肯定不會罷休,他一定會想盡辦法來搶殘紙、抓周工。”
陸大愚盯著那張殘紙,緩緩開口:“不對,血玉不一定在影佐手裡。”
眾人一愣:“什麼意思?”
“錢萬利殺趙飛虎的時候,確實搶走了血玉。”陸大愚回憶著案情細節,“但剛才在倉庫,影佐從頭到尾沒提過血玉,只盯著殘紙,說明他沒拿到完整血玉,或者……血玉被人半路截走了。”
蘇晚眼睛一亮:“你是說,錢萬利私藏了血玉,沒交給日本人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陸大愚點頭,“錢萬利是個漢奸,更是個奸商,他想兩頭吃,一邊應付日本人,一邊想自己留著血玉賣高價。”
李局長一拍桌子:“那我們立刻提審錢萬利!逼他交出血玉下落!”
“不行。”陸大愚立刻搖頭,“錢萬利現在被抓,影佐肯定也盯著巡捕房,我們一動,日本人就會知道。而且錢萬利狡猾得很,不拿出點真東西,他絕對不會開口。”
蘇晚看向陸大愚:“你有主意了?”
陸大愚嘴角微微一揚,露出一絲沉穩的笑意:
“影佐想玩局中局,那我們就陪他玩一場更大的。
我們用假殘紙當誘餌,引影佐動手;再用巡捕房當幌子,逼錢萬利吐出血玉。
一箭雙鵰。”
夜色漸深,上海再次被黑暗籠罩。
影佐回到日軍秘密據點,狠狠一腳踹翻桌子,臉色猙獰:“八嘎!陸大愚!蘇晚!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!”
手下低聲彙報:“將軍,錢萬利被抓,血玉下落不明,我們下一步怎麼辦?”
影佐陰冷一笑:“不急。
他們想保密圖、救上海,就一定會主動來找我們。
下一次,我要讓他們,連本帶利,全都還回來。”
同一時間,安全屋裡。
陸大愚、蘇晚、周學工、李局長西人,圍著那張殘紙,開始佈下一盤針對日本人的驚天大局。
。破未謀,現未玉
。幕序開拉剛剛才,決對極終的正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