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殺人，她的冤屈永遠沒人知道！”
白凌霜站在一旁，眼圈通紅，輕聲說：“我小時候看見的，就是你和趙老闆……你當時是想救她，對不對？”
劉景年一怔，慢慢垂下頭：
“是。我想攔，可我攔不住，班主人多勢眾，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死。從那天起，我就發誓，一定要讓所有欠她的人，都償命。”
“守夜人也是我殺的，他認出我了，我不能留活口。”
案子到此，真相大白。
沒有夜半梳頭的女鬼，沒有冤魂索命，
只有一段被辜負的深情，一場壓了十年的仇恨。
陸大愚示意一旁的巡捕上前：“帶走吧。血債血償，該由法辦，不是私刑。”
劉景年沒有反抗，被押走前，他回頭看了一眼那面銅鏡，輕聲喃喃，像是在對雪豔紅說：
“豔紅，我給你報仇了……等我下來，再給你梳頭。”
身影消失在夜色裡。
趙老闆面如死灰，癱坐在椅子上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他雖然沒被首接殺害，但這十年的恐懼和今日的身敗名裂，己經足夠讓他後半輩子活在煎熬裡。
林寶兒嚇得臉色發白，小聲啜泣：“我以後再也不裝鬼嚇人了……”
白凌霜默默撿起地上那件白色戲服，輕輕疊好，放在梳妝檯上。
蘇清辭拿起那把牛角梳，嘆了口氣：
“世間最嚇人的從不是鬼，是求而不得的愛，和洗不掉的恨。”
陸大愚站在化妝間中央，看著那面鋥亮的銅鏡，淡淡道：
“戲唱得再真，也是假的。
鬼裝得再像，也怕人心。
這世上，能害人的，從來只有人。”
窗外天色漸漸泛起魚肚白，
一夜驚魂，終於落幕。
天寶戲院重新開張，依舊鑼鼓喧天，
只是再也沒人敢提夜半梳頭的傳說。
陸大愚和蘇清辭驅車返回租界，
車剛開動，巡捕房的電話又一次響了起來。
下一個案子，己經在路上。
。完不查遠永，蜮鬼心人，斷不案奇，世國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