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陸大愚民國探案集》第194章 錢莊驚魂,銀票索命(2)

作者:晨風888·5個月前

“兇手根本不是深夜進來的。”陸大愚拿起死者手中攥著的那張銀票,“這張銀票上有一個極小的指印,不是死者的,也不是賬房的,是長期接觸銀票、手上沾著特殊膠墨的人。”
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兇手白天就藏在錢莊裡,等所有人走後,從隱蔽處出來,用這捆銀票偷襲殺人,隨後解開麻繩,把銀票歸位,再趁清晨開門混亂時混在人群裡離開。”

李炳文眉頭緊鎖:“可錢莊內庫守衛森嚴,鑰匙只有錢萬清和大賬房兩人有,誰能輕易進出?”

“能自由出入銀票房,熟悉錢莊佈局,知道錢萬清會獨自清點銀票,還能接觸到大量空白銀票的,只有錢莊內部的人。”陸大愚目光掃過在場賬房、夥計、雜役,“而且此人,必定與錢萬清有血海深仇。”

大賬房臉色一白,想了許久,顫聲道:“要說被錢老闆坑得最慘、又天天守著銀票的,只有……雜役陳阿六。”

“陳阿六?”

“半年前,他爹欠了錢莊高利貸,無力償還,被錢萬清派人逼得跳了黃浦江。陳阿六哭求寬限,反被打斷一根手指,趕出錢莊。後來不知託了誰的關係,又回來做了雜役,天天打掃內庫,沒人把他當回事……”

“陳阿六人現在在哪?”李炳文厲聲問道。

大賬房西下一看,臉色瞬間慘白:“剛才還在門口看熱鬧,這會……不見了!”

陸大愚淡淡道:“去江邊碼頭、棚戶區、廢棄貨棧搜,他身上一定有捆銀票的麻繩,手上還有與銀票上一致的膠墨痕跡。”

巡捕立刻分頭出擊,全城封鎖搜捕。

不到一個時辰,陳阿六就在黃浦江邊的廢棄貨棧被抓獲。

他袖口藏著一截細麻繩,指尖沾著的膠墨與銀票上完全吻合,面對盤問,他面如死灰,沒掙扎便全盤招供。

父親被錢萬清逼死,自己又被打斷手指,陳阿六心中早己積滿血海深仇。他隱忍數月,重回錢莊做雜役,摸清了錢萬清每日獨自清點銀票的習慣,也找到了內庫藏身之處。

案發當夜,他趁人不備藏在銀票架後,等錢萬清伏案清點時,拿起一捆壓實的空白銀票,狠狠砸在其後腦。錢萬清連哼都沒哼一聲,當場斃命。

隨後他解開麻繩,將銀票散開,抹去痕跡,藏到清晨,趁亂混出錢莊,本想乘船逃離上海,以為這銀票索命的詭計無人能破。

可他萬萬沒有想到,陸大愚僅憑一捆壓實的銀票、一個微小指印,就看穿了整個殺局。

鐵證如山,無從抵賴。

李炳文當場將陳阿六銬走,錢莊門口圍滿百姓,議論紛紛。有人說錢萬清刻薄寡恩,死有餘辜;有人說陳阿六為父報仇,情有可原,可法不容情,終究難逃一死。

銀票房內,染血的銀票被一張張收起,那捆曾經奪命的銀票,早己散開恢復原樣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
原本代表財富與生計的銀票,竟成了索命兇器。

阿福站在陸大愚身後,望著滿桌銀票,心裡發涼:“先生,紙明明是最軟的,捆在一起卻能變成殺人兇器。錢老闆逼死他人,最終死在銀票下,真是報應。”

陸大愚拿起一張乾淨的銀票,輕輕放在桌上,聲音平靜而沉重:

“銀票本無善惡,只是一張紙,可用來救人急難,也可用來謀財害命。真正索命的,從來不是銀票,而是人心之中的貪念、刻薄與怨念。”

“錢萬清貪得無厭,放高利貸逼死人命,刻薄寡恩,最終死在自己最看重的銀票之下,是自食惡果;陳阿六心懷怨毒,以暴制暴,看似報仇雪恨,卻也把自己推入了萬劫不復之地。”

“銀子能買萬物,買不回性命;銀票能兌千兩,兌不回人心。一念貪,一念恨,最終都毀在自己手裡。”

頓了頓,他望向窗外漸漸陰沉的天色,輕聲嘆道:

“年關將近,人人都為銀錢奔波,可到頭來,命比錢貴,心比金堅。守不住心,再多財富,也只是催命符。”

。響聲嗚嗚出發,簷屋莊錢過掠風寒

。在存復不也再,象景鬧熱的耳於絕不聲鈔點、聲盤算日往,閉門大莊錢裕

。中之夜沉沉上滬沉,風寒冬隆著伴,破告此就,案奇命索票銀樁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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